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很清楚,他哪怕是服用這些價值連城的奇珍,那也不過是往一個滿是破洞的水桶裡蓄水罷了。
就算吃了,那除了白白浪費,基本沒有任何作用。
就算給他延壽個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又如何?
除了讓他再承受一些時間身體上經年累月舊傷的痛苦以外,沒有其他用處。
他也累了,不想再忍受那些痛苦了。
秦瓊沉默一會,轉頭對秦懷道說道:“去,把為夫準備的那兩件東西拿來。”
“那兩件東西......是,父親。”
秦懷道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快步離去。
秦瓊看向李緣:“溫言,這麼多年,為師也沒送過你什麼禮物,本想將為師使用的武器送與你,但是陛下卻想要將其收下。”
“為師沒法拒絕,便只能選了兩根根為師珍藏多年的槊杆,為你專門打造了一柄馬槊跟一柄步槊。”
李緣一愣:“師父,我......”
“好了。”秦瓊打斷道:“你不必說了,為師知道你性格憊懶,不願意吃苦,但是你作為皇子,自然要承擔你該有的責任。”
“大唐不缺文臣,只缺武將,你的天賦極好,這些年也盡得為師真傳,像藥師等人年紀也不小了,後繼之輩遠遠比不上他們。”
“所以為了避免大唐未來武將青黃不接,受外敵欺辱,為師求你,求你扛起這個責任,可好?”
秦瓊言辭懇切,讓李緣說不出哪怕一個字。
就在李緣沉默時,秦懷道回來了。
秦懷道將扛在肩頭的一柄西米長的馬槊跟一柄一米七長的步槊立在身側。
李緣只是一眼,便被吸引了過去。
那兩杆烏沉沉的槊杆上纏著絲絲縷縷的血色紅紋,像是久經沙場被鮮血浸染一般。
八稜槊頭皆是近兩尺長,橫截面近乎於十字形,西面開刃,讓其哪怕是橫掃,依舊有不俗的殺傷力。
槊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與槊杆連線處由金色的金屬連線,上有繁複花紋。
而與馬槊不同,步槊槊頭接近末端還收束幾分,成兩道弧線,在末端上挑出兩處破甲稜,顯得那槊頭更是修長凌厲。
見李緣看的挪不開眼,秦瓊撫須而笑。
他就知道這小子會喜歡。
這個世上,就沒有男人可以抵抗槊的魅力。
沒有!
為了這兩杆槊,他可是沒少花心思,別的不說,就光那兩根槊杆,光是陰乾就用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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