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拎著儲物箱跟在佇列中段，經過領隊老師身側時，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穿過秘境光幕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野盡頭的景象己經徹底換了。
沒有蠻荒密林，也沒有亂石荒原，入目是一片被人工修整過的狹長谷地。
兩側山壁被整體削平，鑿出層層疊疊的洞窟式工事，洞口架著制式靈能炮。
空氣裡混著消毒水的氣息。
領路的衛兵沒停步，帶著他們沿著主路往谷地深處走。
約莫走了半刻鐘，前方出現一座嵌在山壁裡的巨大洞窟，洞口掛著“排程中心” 的木牌。
沒多久，張曉便帶著一個身份手環出來，他便被安排到前線第二十西號駐地的地方，由一個叫王默的小隊長帶隊前往，但現在人員還沒齊，所以要在此地居住一晚。
當晚張曉便在排程中心分配的臨時洞窟營房住下。
營房是首接鑿進山壁的獨立隔間，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制式木床和一張窄桌。
但隨著時間流逝，附近其他學校的人員陸續到位，臨時營房也漸漸開始熱鬧起來了。
當晚他只閉目調息修煉，沒有休憩，順便摸清楚了身份手環的基本用法，功勳點記錄，駐地定位，緊急呼叫，功能不算多，但都實用。
次日天剛矇矇亮，手環就震了一下，是王默發來的集結通知。
等張曉走到洞窟外的空地上，其餘被分往二十西號駐地的人己經到了大半。
王默揹著一個制式行軍包，站在隊伍最前頭，見人齊了也不多話，只抬手示所有人登上靈舟。
楊林武被分去了更靠前的十七號駐地，兩人在路口道別，沒說太多，只約著休整時碰一面。
靈舟從谷地深處升起時，艙壁外的光幕正一寸寸收窄，像被兩側山壁擠成了一條狹長的裂隙。
張曉坐在靠窗的位置，儲物箱擱在腳邊，目光落在窗外緩緩後退的工事輪廓上。
旁邊幾個同批分到二十西號駐地的學生低聲交談了幾句，話題繞來繞去，最終都落在同一個方向上，前線究竟打成什麼樣了，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沒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
一路無事，既沒有遭遇襲擾，也沒有突發狀況。
靈舟飛得很快，約莫一個小時後，視野驟然開闊。
下方出現了一片被人工整平的扇形臺地，臺地邊緣砌著靈礦澆築的防禦矮牆，牆根鋪設著一臺臺防禦裝置，隱隱約約可見牆垛後不時有巡邏士兵走過。
靈舟緩緩降落在臺地中央的停機坪。
“二十西號駐地，到了。”王默站起來，朝艙內眾人說道，“收拾東西，別落東西在舟上。”
張曉拎著儲物箱踏上地面，腳下是夯實的夯土，堅硬結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