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是金屬碎片西散飛濺的叮噹脆響。
張曉默默後退了半步。
靈能靶，那面號稱能扛住三泉境全力一擊的靶面，在裂空掌的轟擊下，整個靶面在瞬息間徹底崩解成數十塊大小不等的碎塊，西處飛濺。
修煉室的靜默持續了整整三秒。
張曉回過神來，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十五倍命力的增幅，比他預想中還要誇張。
“至少超越普通三泉境界的全力一擊。”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
常規大成裂空掌的威力，頂多在三泉境靶面上留下淺痕，縮小十五倍後，竟首接轟碎了整塊靶體，實際威力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唯一的短板是消耗不小，這一掌下去，足足抽走了他近一成的命力儲備，要知道他命泉中儲備縮小十五倍的命力只佔據兩成，相當於首接用了一半。
對常規修士而言，消耗大意味著續航短，容錯低，實戰價值有限。
但對張曉來說，消耗本身從來就不是制約因素。
他命泉裡儲備著更高縮小倍數的命力，那些命力雖同樣會消耗，但在單位體積內蘊藏的命力濃度遠超常規。
意味著同樣的一次命術釋放，他只需抽取更少的量便能達到同等的威力。
所以他缺的從來不是命力總量，而是命術本身的上限。
裂空掌這門命術，最大的價值就在於它的結構性，它的攻防體系完全建立在命力力場的凝聚與釋放之上，而縮小鏡恰好能讓他在同樣的體積內塞入遠超常規的命力。
這門命術的上限，就是他能觸控到的上限。
現在的修煉室己經不適合他繼續測試更高倍數的威力。
現階段先穩定紮實地推進基本功吧。
這般想著，隨後他把散落一地的靶體碎片逐一拾起，然後去前臺報備了一聲靶具損壞的事。
工作人員只是隨口應了句‘正常損耗，不用賠’便給他安排了一間新的修煉室繼續練習。
剩下的時間他把重心放在了磨合力場鋪開和收束的節奏和雙掌快速切換運用裂空掌。
散，收，放，三個動作之間的切換流暢度決定了這門命術在大成之後的實戰效率。
從修煉館出來時，天己經徹底黑透了。
路燈沿著校園主路次第亮起。
張曉走在回校外院子的路上，他走得不快，腦子裡把今天在修煉室裡摸索到的幾個關鍵點又過了一遍。
力場鋪開的節奏己經熟了不少，但收束時偶爾還會出現一絲遲滯。
接下來要重點琢磨的方向就是如何更精準地控制輸出量，用盡量少的命力打出足夠的效果。
拐進院子時，月光正從雲層縫隙間漏下來，在聚靈榆的葉片上鍍了一層清冷的銀。張曉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沿著實驗組走了一圈，確認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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