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最後三枚即將卡入頂點位置時，左側一條稜邊的磁片微微顫了一下，偏差超出了千分之三的限值。
整座結構像被推倒的積木，瞬間散了架。
張曉也不惱，反而眼底多了幾分興致。
這東西比他想象中更磨人，也更有用。
千分之三的偏差容限，逼著他必須把每一縷命力都控到極致，容不得半點馬虎。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調出命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進行到第六次嘗試時。
當最後一枚磁片精準卡入第西個頂點時，半空中的銀白結構驟然一亮，淡藍色輪廓與磁片完美重合。
【基礎級西面體，完成。耗時二十七息，偏差千分之二點一。】
一行小字緩緩浮現在盤面上方。
與此同時，一道溫潤的命力反饋順著磁片倒流回來，順著經脈匯入命泉，讓命力流轉的觸感又細膩了一絲。
命力操控的精細度就往前挪了一小小截。
張曉瞬間感覺這二十點功勳，花的有點值，價效比拉滿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日功課又多了一項，永珍璇璣盤的操控練習。
從基礎西面體到六面體，再到其他複雜的圖案，難度逐級往上跳。
失敗是常態，往往要反覆試幾十次才能堪堪踩線透過，但每一次成功帶來的命力回饋都實打實。
命力操控度從9%穩步往上爬，沒過一週就摸到了10%的門檻，距離萬源體下一個階段的要求越來越接近了。
與此同時，院角那幾十株聚靈榆的對照實驗也走到了收尾階段。
張曉把一個月來的記錄全部整理出來，逐組比對生長狀態，活性變化和後續潛力殘留。
最終確認一個最為穩妥的，既能加速生長，又不會損傷靈植根基的方案。
驗證了方法的安全性，他才終於將心思動到了自己命泉裡的那株聚靈榆上。
當晚盤膝坐下，意識沉入命泉空間。
聚靈榆靜靜立在第一命泉旁，樹冠比開學時又舒展了不少，聚靈效果己經上升到十一倍了。
張曉沒有貿然上手，先是分出一縷極細的命力，順著樹幹緩緩探入，耐心感知內部靈氣流動的天然走向。
和外界的普通聚靈榆不同，自身命植聚靈榆的路徑更復雜，也更靈動。
他足足感知了近兩三個小時，才摸完全摸清迴圈的軌跡。
然後順著天然流向，小心翼翼地送入一縷命力，開始命力定向灌注，加速命植的成長。
沒錯，張曉只是想讓命植能加速成長，並不是想定向改變其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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