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校門口的隊伍向前移動。
兩人很快穿過校門。
江海第一高階中學的校園比菜虛坤高中大了不止一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波動，濃度比校外明顯高出一截。
這應該是考點專門為考生準備的，畢竟高濃度的靈氣環境有助於命修保持最佳狀態。
古川和張曉的考場不同，各自打氣分開後。
張曉很快就在三樓找到自己的考場。
八點十五分，廣播響起。
“請各位考生有序進入考場，文化科考試將於八點三十分準時開始，考試時間一百二十分鐘。”
考務人員手持檢測儀，逐在門口核驗考生身份入場。
文化科的考試對張曉來說並不算難。
一百二十分鐘的卷子，他八十分鐘就全部答完，剩下四十分鐘從頭到尾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遺漏，便提前交了卷。
走出考場時，正午的陽光正烈。
教學樓外的空地上已經有不少提前交卷的考生，有的在活動筋骨，有的在補充能量。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繃而壓抑的氣氛，真正的考驗還在下午。
張曉在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從揹包裡翻出早上帶的營養棒，三兩口解決了午飯。
周圍提前交卷的考生越來越多，有的靠著牆根閉目養神，有的三五成群圍在一起討論上午的作文題，偶爾有人朝武科考核區的方向張望，眼神里半是期待半是發憷。
古川出來得比他晚，找到張曉時手裡還攥著半瓶水，額頭的汗已經幹了，神情比早上剛進考場時穩了不少。
他在張曉旁邊坐下，灌了口水。
“剛才論述題，我總感覺答偏了。”古川嘆了口氣，對答案明顯摸不準。
張曉和他對了對幾個關鍵點，發現古川把核心概念都踩中了，只是表述順序稍微亂了些，但閱卷按採分點給分，不影響。
古川聽完又確認了一遍，終於鬆了口氣，這水平比平時練的還好上一點。
“行，不糾結了。”他把水瓶往揹包裡一塞。
下午一點整，江海第一高中考點廣場人頭攢動。
上萬名考生按班級列隊，空氣裡靈氣交織，將所有人裹在其中。
上萬名考生按照同班同級在廣場上列隊站好，黑壓壓的人頭一直延伸到廣場邊緣的花壇旁。
張曉站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古川在他右手邊，兩人之間隔了兩個不認識的考生。
廣場前方的主席臺上，站著幾名穿著聯邦制服的考官，胸口佩戴著不同顏色的徽章，代表著各自的考核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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