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溪流上游有一段水流急,彎道多,正好模擬玄河御浪的環境。”
“而且溪流附近的林地也剛好適合破限長奔和御器穿梭的訓練。”
“咱們今天先過一遍完整的流程看看成績。”孟衝直奔主題說道。
“可以,沒問題。”
張曉對此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集訓看看他們的情況,再決定在比賽中用縮小多少倍的命力。
孟衝活動了一下肩頸,踩在水邊的石塊上,對著他倆說道。
“那麼現在先從第一關玄河御浪開始,我先遊一趟 你們倆在岸上和側面瞅準機會偷襲,不用留手,越突然越好。”
趙楷瑞和張曉點點頭,隨地撿了幾塊凸起的鵝卵石站定。
比賽裡的玄河不僅有天然暗流陷阱,還有隨機重新整理的異獸遠端攻擊,光靠水性好沒用,得練出在高速移動中隨時規避突襲的本能。
孟衝活動了一下肩頸,深吸一口氣,便身形一縱,整個人像條游魚扎進水裡,只留下一道迅速向前的水痕。
張曉沿著溪岸往下游走,目光緊鎖水下的那道身影,看著那道在水流中快速穿行的身影,不得不承認,孟衝的水性確實沒吹牛。
那動作流暢得像是天生就該待在水裡一樣。
溪流看著平緩,水下流速卻比水面快得多,孟衝順著水勢借力,速度竟不比岸上奔跑慢多少。
走出十來步,張曉指尖一彈,兩顆石子飛了出去。
兩粒石子裹著淡淡的命力,貼著水面射向孟衝前方半米處,落點精準地封死了他接下來的遊進路線。
這是模擬機關,逼他臨時變向。
水裡嘩啦一聲炸響,孟衝整個人貼著水底橫滑出去半米,石子擦著他肩頭扎進水裡,濺起兩簇細碎的水花。
他剛穩住身形,右側又是三道勁風襲來。
是趙楷瑞出手了。
三枚石子角度刁鑽,分別封死了上浮,前沖和左拐三個方向,比張曉剛才那兩下更密集。
孟衝悶頭扎進水底,腰身一擰像條靈活的魚,硬是從石子縫隙間鑽了過去,後背還是被擦到一下,泛起淡淡的紅印,他頭也不回繼續往前遊。
張曉和趙楷瑞對視了一眼。沒說話,但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節奏可以再快一點。
接下來的場面變得緊湊起來。
溪流裡的水痕一路向前,彎道,暗流,還有時不時的襲擊輪番上陣。
張曉和趙楷瑞沿著岸邊跟著走,時不時抬手扔出石子,節奏時快時慢,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約莫兩個小時過去,孟衝終於從下游的淺灘處爬了上來。
整個人往草地上一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渾身溼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背上有四五道深淺不一的紅印子,頭髮絲裡還往下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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