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這條路畫得不對，靈植就會產生應激反應。輕則生長停滯，重則根系崩裂。”
“你的意思是順著靈植本身的傾向去推，而不是按自己的想法硬灌？”張曉問。
“對。”林教授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讚許，“很多初學者會犯的錯誤，就是覺得自己能把靈植揉成想要的形狀。
實際上你只能引導，不能強壓，靈植有自己的生長邏輯，你的命力只是給它一個外部的推力，讓它走得更快，而不是替它選方向。”
她說這話時，從抽屜裡取出一截乾枯的靈植根莖放在桌面上，指尖在上方懸停，一縷細弱的命力從指間垂落，注入根莖內部。
“你看這根莖己經乾透了，按理說己經失去絕大部分活性。但如果我的命力走對了路徑，它還能在一刻鐘內重新吸水膨起。”
張曉盯著那截根莖，林教授的命力像是沿著某種看不見的縫隙在向內滲透，根莖表面的紋路在十幾秒內慢慢變得清晰了一些。
“這就是順著它的紋理走。”林教授收回手，“活著的靈植也是一樣，你得先找到它體內那種自然的路徑，然後順著那條路徑輸送命力。每一次疊加灌注，都在同一路徑上加深痕跡，走得越深，效率越高。”
“所以關鍵在於‘感知’，而不是操作。”張曉喃喃重複了一遍。
“沒錯。”林教授點頭，“操作手法你在書上看兩遍就能上手，但感知只能靠經驗積累。你回去多試幾株，每次灌注前留出十分鐘，摸清它體內的波動走向，再決定下在哪個方向。”
張曉沉默了幾秒，哪怕是有著兩倍思維清晰度，但方向錯了，再怎麼沿著這條方向走下去也還是錯的。
他站起來，朝林教授微微欠身：“謝謝教授，我明白了。”
“去吧。”林教授擺了擺手，重新拿起筆，低頭繼續批材料，“有什麼問題下次課後再來，別攢著。”
張曉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從教學樓走出來時，腦子裡還在轉著林教授說的那段話，他決定今晚回去就試試。
當晚回到租下的院子時，月色正從雲縫間灑落下來。
張曉把重新購買的幾棵聚靈榆拿出來。
這幾株聚靈榆高不到兩米，樹齡不到兩年。
他拿起一株聚靈榆，輕輕送入命力，閉上眼，安靜地感知。
命力如同感知的觸手，自掌心緩緩探入聚靈榆的根莖。
感知這株靈植體內天然流淌的走向。
起初什麼也沒有，掌心裡只有木質纖維乾燥的觸感，聚靈榆像是因驚擾而本能停止活動。
張曉沒有著急，就這麼安靜地停在那裡感知這聚靈榆的狀況，保持著一縷命力與靈植表面相接的狀態。
大約過了三西分鐘，那層若有若無的阻力忽然鬆動了一絲。
一縷極其細微，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從根莖深處向外漫出，像是一尾被驚動後重新安分下來的小魚，游回了自己常走的路徑。
張曉心中微動，沒有貿然跟隨，而是繼續等。
又等了約莫兩分鐘，待那波動走完一整圈迴圈，徹底在他感知裡形成一道清晰的環形軌跡後，他才緩緩將命力注入，順著那條路徑，貼附著波動流動的方向，不急不緩地送進去。
沒有以往的那股生澀的阻滯感，命力像是匯入了一條河道，順著河道穩穩向前流淌，沿途被聚靈榆的纖維組織一點一點吸收，幾乎看不出任何排斥的痕跡。
。手了收便力命半了送莫約，多貪有沒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