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通體晶瑩，內部流轉著極淡的乳白色光華。像一顆凝固的露珠，但裡面蘊含著某種深邃的力量。
李乘風的天目自發地亮了一下。
金色視野下，歸元珠內部的靈力結構清晰可見，層層疊疊的靈力經緯，如同一顆小太陽一般，運轉不休。
他的丹田裡那團純陽之氣，像感應到了什麼，自發地湧動了一下。
共鳴。
跟鎮魂玉印的反應類似，但這次更溫和，更親近。
“這就是歸元珠？”
“乙級靈物，歸元珠。”韓峰點頭，“煉化後可大幅擴充套件丹田容量。對你這種純陽體來說，效果會更明顯。”
李乘風合上匣子，揣進兜裡。
動作乾脆利落，一點猶豫都沒有。
韓峰看著他這動作，笑了。
“不驗貨？”
“不用。”李乘風拍了拍兜，“守夜人要是連這點信譽都沒有，那也別混了。”
韓峰哈哈笑了兩聲。
然後收起笑容，表情變得正式了幾分。
“李師傅，有件事得跟你通個氣。”
“啥事。”
“你們昨天殺的那隻噬魂厲鬼……”韓峰頓了一下，看了沈清禾一眼。
沈清禾微點頭。
韓峰繼續說：“我們的技術組做了殘餘煞氣分析。結論是——那只是分身。”
李乘風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我知道。”
韓峰挑眉。
“昨天就發現了。”李乘風說，“殘餘煞氣消散得太快，濃度也不對。一隻吞了三百多怨靈加十一條人命的厲鬼，不該那麼脆。”
韓峰看著他，目光裡多了一分賞識。
“那你對本體有什麼判斷？”
“判斷不了。”李乘風搖頭，“我只知道它本體還在城裡。但具體藏哪了，我暫時追蹤不到。”
他沒有說鎮魂玉印的事。那東西是他的底牌，沒必要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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