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聽到“怨靈咒”三個字，原本渾濁的雙眼猛地爆射出兩道精光。
他一把揪住趙鍇的領口，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枯槁的手指在趙鍇的脈搏上微微一搭，老道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赤色怨氣，入骨三分。”
“果然是失傳已久的怨靈咒。”
老道士將趙鍇重重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為師平日裡怎麼警告你的？”
“本門功法雖然陰鷙，但下山之後，絕不可輕易用邪術害人！”
“更不可去招惹那些懂得玄門正宗秘術的高人！”
老道士越說越怒，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趙鍇縮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空曠的道觀。
老道士出手極狠，一巴掌直接將趙鍇抽得在地上滾了三圈，滿嘴的牙齒瞬間碎了一半。
“孽障！”
“老夫留給你的保命玉符，就這麼被你浪費了？”
老道士指著趙鍇的鼻子破口大罵。
趙鍇顧不得嘴裡的鮮血，連滾帶爬地重新挪回老道士腳邊，拚命磕頭。
“師父，徒兒知錯了！徒兒真的知錯了！”
“可那李乘風實在太囂張了，他不僅破了我的術，還放出怨靈想要我的命！”
“徒兒若是死了，咱們這一脈的傳承可就斷了啊！”
趙鍇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額頭在石板上撞得砰砰作響，很快就血肉模糊。
老道士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子，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冷。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大殿中央。
大殿內沒有供奉三清，而是供奉著一尊通體漆黑。面目猙獰的未知神像。
神像前擺放著一盆清水，水面平靜無波。
“罷了。”
老道士嘆了口氣，拂塵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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