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明看著她。
“你下午說我女兒是野孩子。”
他的聲音很平。
平得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語調。
“你還說她將來是社會的蛀蟲。”
女人的臉色變了。
她後退了一步，手伸向門後的門把手。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老公認識......”
周大明邁進了門。
女人尖叫了一聲。
但聲音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周大明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
右手裡的裁紙刀，像一條銀色的閃電——
“噗。”
紅酒杯摔在地上，碎了。
紅酒和血，混在一起，在米白色的地板上蔓延開來。
——
八點十五分。
麵包車再次發動。
這次的目的地更近。
城西商業街。
蛋糕店九點才關門。
麵包車拐進商業街的時候，蛋糕店的燈還亮著。
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老闆正在櫃檯後面低頭看手機。
周大明推門進去。
“叮咚”門鈴響了。
老闆抬頭，看到周大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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