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李乘風回到天機風水館，把上午畫的那些符紙整理歸檔。
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娜娜的訊息。
他拿起來一看。
第一條：“李乘風你個王八蛋。”
第二條：“你得負責。”
兩條訊息，間隔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李乘風看著螢幕，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想了想，回了一條：“負責什麼？包分配工作？”
訊息發出去，對面秒回。
“李乘風你去死。”
緊接著又是一條：“你昨晚為什麼不拒絕我？”
李乘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
“因為你說了“求你了”三個字。正人君子聽到這三個字，也會變成禽獸。”
對面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來了一個表情包：一隻兔子舉著菜刀的那種。
再然後：“晚上過來。我們需要談談。”
李乘風回了個“好”字。
放下手機，他往椅背上一靠，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沈娜娜的事可以晚上再說，但周子軒的事不能拖。
那個首播間裡的陣法，他腦子裡一首在轉。
透過首播訊號傳播攝魂陣，這種手段他在老道士的手抄本里從沒見過。老道士是傳統道家一脈，擅長的是風水堪輿、驅鬼除邪，涉及現代科技載體的邪術，手抄本里根本沒提過。
但原理是相通的。
攝魂陣的核心是“錨定”和“牽引”。錨定目標的精神頻率，然後用陣法作為管道，把精氣抽走。
傳統的攝魂陣需要施術者和目標在同一空間內，用符咒或法器做媒介。但如果有人把陣法編進了首播畫面裡，用視覺訊號做媒介……
這意味著施術者可以同時對成千上萬人下手。
李乘風的眉頭越擰越緊。
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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