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沒把水杯放回茶几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後背靠著冰箱。
包臀裙的擺因為她交叉雙腿的動作微上移了一截，露出黑絲包裹的膝蓋上方一小段。
但李乘風這會兒沒心思看腿了。
“對。”
一個字。
乾淨利落。
“玉蟬是守夜人的儲靈器具，裡面的靈氣是我用了半年時間慢慢灌進去的。”沈清禾說，“你覺醒純陽體之後，第一層觀氣需要靈氣輔助突破。我不能首接給你，但我可以把東西擺在你看得見的地方。”
李乘風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早就算好了。”
“不算好。只是做了預案。”沈清禾的嘴角微動了一下，“我本來準備的方案是，等你哪天來我這裡串門，自己發現那枚玉蟬的靈氣。沒想到你真的發現了，還拼命演了一齣戲要把它買走。”
李乘風想起自己那天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貶低玉蟬是地攤貨、機器注漿、一文不值。
他當時以為自己演技出神入化，把沈清禾騙得團團轉。
現在看來，人家全程都在看他表演。
“你賣我五百塊，也是故意的？”
“三十塊錢的東西你非要，我要是白送，你反而起疑。”沈清禾的語氣淡如白水，“五百塊，既合理，又不會讓你警覺。你當時還覺得自己撿了大便宜，對吧？”
李乘風沉默了。
媽的。
被算了個透。
“還有那面牆。”李乘風的聲音更低了。
“嗯。”
“那面牆裡面封的陰煞，還有那塊招牌遮住封印的事。你說大不了一起死，也都是故意說的？”
“對。”沈青禾承認，“裡面的髒東西威脅不到我。但如果我自己動手處理了，你就少了一次實戰機會。我故意把壓力丟給你，逼你想辦法湊齊西件靈器，研究引氣陣的布法，獨立完成一次完整的鎮煞破陣。”
“結果你不但做到了，還做得很漂亮。”
李乘風靠在洗碗臺上，兩隻手撐在臺面邊緣，低著頭。
“你那枚道光通寶銅錢呢？”
沈清禾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說是你爺爺傳下來的祖傳銅錢。裡面靈氣濃到離譜。”李乘風抬起頭看她，“那也是守夜人的儲靈器具？”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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