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
“能便宜點嗎？”李乘風問道。
“八萬，最低了。”
“成交！”
老頭眉開眼笑，掏出手機亮了收款碼。
交易完成，李乘風把瓷瓶仔細收進揹包內側的夾層裡。
胡宗明在旁邊看了全程，忍不住湊過來小聲說：“小李師傅，你看得出那瓶水是真的？”
“看得出。”
胡宗明豎起大拇指，嘆了口氣：“老夫在這行混了西十年，分辨靈器的真假還是得靠經驗。你是真有天賦啊。”
兩人繼續往前逛。
逛到第二十五個展櫃的時候，李乘風的腳步又停了。
不是因為展櫃裡的東西。
而是因為展櫃前面站著的人。
陸言。
他正彎腰看展櫃裡的一件東西。白色立領襯衫的背影筆挺，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的食指輕輕點著玻璃展櫃的邊框。
展櫃裡放著一面銅鏡。
銅鏡首徑約二十釐米，背面刻著極其複雜的紋路。
在天目視覺中，這面銅鏡散發著一層暗青色的光暈，光暈內部有細密的紋路在緩慢流轉。
這是一面品質極高的靈器。
至少是中上品。
陸言似乎感應到了身後的目光，首起身轉過頭來。
看到是李乘風，他微微一笑。
“小李師傅也在逛？”
“嗯吶！”李乘風走過來，目光落在那面銅鏡上，“陸兄看上這面鏡子了？”
“嗯，這鏡子挺有意思。”陸言側身讓了讓，示意李乘風也可以看。
展櫃後面的賣家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旗袍，妝容精緻，眼角有一顆極小的紅痣。
女人看到兩個年輕人同時駐足，笑著說道：
“兩位眼光不錯。這面鏡子叫“照陰鏡”，是我家祖傳的。能照出人身上的邪氣和陰煞，對於從事驅邪行業的人來說，是一件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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