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師傅，我在省大做易學研究，一首想找一位實踐能力強的年輕人合作課題。你要是有興趣——”
“方老師，這個可以聊。”
李乘風笑著應付。
方清遠走了，又來了一個。
然後又一個。
再然後又一個。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李乘風被至少十五個人搭話。
遞名片的、加微信的、約上門服務的、請喝茶的、要合作的……
各種人用各種藉口湊上來，目的只有一個，跟這個剛在交流會上一鳴驚人的年輕人搭上關係。
李乘風來者不拒，每一個都笑臉相迎，握手寒暄。
但他不是白聊的。
每跟一個人說完話，他都會不經意地補上一句。
“我那鋪子就在大學城商業街，叫天機風水館。各位有需要隨時來找我，風水堪輿、祛邪驅煞、靈器鑑定，都能接。”
第一遍說的時候，別人可能當客套話聽。
但他跟十五個人說了十五遍。
在場三百多號人，總有人會記住。
“天機風水館”這西個字，就這麼在江城玄學圈子裡打了個響。
胡宗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捏著佛珠笑得合不攏嘴。
“這小子，比我當年會做人多了。”
——
人群散去的間隙，李乘風回到貴賓桌坐下，灌了一大口涼茶。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胡宗明湊過來，壓低聲音：“小李師傅，陸言邀請你去家裡做客，這事兒可不簡單。”
“怎麼說？”
“陸家在省城的宅子，尋常人連門都進不去。”胡宗明的語氣鄭重，“那宅子裡的靈氣濃度是外面的好幾倍，聽說是百年前陸家先祖專門選的靈脈之上建的。”
“能請你去家裡，說明陸言是真把你當同級別的人看待了。”
李乘風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陸言的邀請不全是出於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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