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傲霍然起身:“真不見?興許她是為了戰閻的事情前來呢?”
聖女抿著嘴沒有說話,而閔傲就大步往外走。
只不過還沒走到門口,她就在後頭喊:“你讓她進來!”
不多時,林怡琬就來到聖女面前。
她恭敬行禮:“怡琬拜見聖女!”
聖女面色複雜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兒媳婦啊,那麼好的姑娘,她卻懷疑她。
她是有些過分了!
她下意識說道:“琬琬,你來的正好!”
觸及到林怡琬有些愕然的神情,她訕訕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喊你琬琬有些不妥當,你介意嗎?”
她旋即搖頭:“不介意,聖女自然可以叫我琬琬!”
聖女忙不迭點頭:“嗯,那我以後就叫你琬琬,自打你那天走後,我真是愧疚極了,我不該質疑你嫁給戰閻的目的,希望你別記恨我!”
林怡琬失笑:“我理解!”
聖女慈愛的笑容猛然僵在臉上,她詫異詢問:“你理解?你如何能理解呢?”
林怡琬轉頭看向閔傲,聖女面色凝重的說道:“你有什麼話,可以當著他的面說!”
她壓低聲音說道:“聖女,此番琬琬前來是要向你求證一件十分隱秘的事情,事關侯爺性命,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聖女渾身巨震,但是她強撐著沒有失態。
她毫不猶豫的開口:“劉嬤嬤,帶人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要讓她進來!”
“是!”劉嬤嬤在外頭高聲應下。
聖女確定周遭都十分穩妥之後,這才緩緩開口:“琬琬要向我求證什麼?”
林怡琬抬頭看向她:“聖女,當年你除了給侯爺留下月牙兒玉佩做信物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嗎?”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聖女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回答:“自然有的!”
說完之後,她驚覺不妥。
她一張俏臉陡然變得煞白,眼眸有些倉皇無措的看向旁邊的閔傲。
他大步上前,用力握住她的手道:“侯夫人是什麼意思?”
聖女已經情緒激動,淚水迅速浸滿眼眶。
林怡琬坦誠回答:“閔相放心,我此番前來,並無惡意,我只是想知道能證明他們母子之間關係的信物都有什麼,因為我擔心有人會以此來傷害侯爺!”
閔相這才放軟了語氣:“你們遇到了危險?”
林怡琬點點頭:“嗯,忠勇王逃出來了,他最恨戰閻,勢必要把他毀個徹底,而他的身世,就是忠勇王手裡的一把直刺他心臟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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