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疼痛襲來,他才知道她真的上了西梁山。
若不是渾身病的沒有半點的力氣,他真想反客為主,將她狠狠壓在身下欺負,就像在家裡那樣,讓她眼淚汪汪,哀求放過。
此刻耳邊響起她喋喋不休的嫌棄聲音,他就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囁嚅:“琬琬,對不起,我沒護好你給養出來的肉!”
她伸手推了推他:“你起來,趕緊去泡藥浴,這樣病症才好得快!”
他委屈開口:“琬琬,為夫哪兒能在木桶裡面坐得穩?要不等我恢復些許力氣再泡?”
林怡琬擰了擰眉心,算了,真是敗給他了,這哪裡是當朝叱吒戰場的第一戰神,簡直一個無賴糾纏鬼。
整個黏糊在她的身上,就跟沒骨頭那般。
她心疼默唸,不跟他一般見識,他現在生病,就縱容他一回吧。
她將他扶進木桶,緊接著也坐了進去。
起初他還乖,任由她給按摩皮膚,好讓藥效儘快浸透他的身體。
然而盞茶的時間過去,他就開始做怪,牙齒輕輕啃著她的肩頭,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皺眉阻攔:“戰閻,你不許這樣渾鬧!”
他一雙眸子被水霧浸染之後,越發的璀璨明亮。
他顫聲說道:“琬琬,我想你,我很想很想,可是我沒有力氣怎麼辦?”
林怡琬心說,沒力氣那就憋著唄。
可是看到他灰白的臉色,她比誰都清楚,他必須要將這股子火氣給散掉,身體才能漸漸恢復正常。
她現在還不清楚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什麼,得等他好轉以後慢慢查。
她用力咬著唇道:“那你坐著別動,我來?”
戰閻頓時滿目喜色:“可以嗎?”
林怡琬嗔了他一眼,雙手就小心翼翼扶住了木桶。
由於他身體正受重創,所以她的動作很輕,輕到讓戰閻都有些著急。
只不過看著她那紅透的小臉,他可不敢胡亂說話。
萬一惹惱了她,突然跑走,讓他不上不下怎麼辦?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戰閻就聽到林怡琬有些虛弱的響在耳邊:“你,你怎麼還沒好?”
戰閻也想好啊,可是他離家太久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
他下意識回答:“他,他,有自己的想法!”
林怡琬眼前一黑,險些就直接跪他身上。
他連忙扣住她的腰,加重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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