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無奈規勸:“父親,皇上都已經下了聖旨,戰義候也已經前去迎接離王迴歸,根本就沒辦法再收回!”
陳大學士煩躁開口:“誰說的?只要他想收回,那肯定就能收回,大不了再派人中途攔截戰閻就是!”
陳貴妃立刻警告:“你莫要參與此事,皇上如今還在養傷,他的身體極差,根本就受不得半點的刺激!”
陳大學士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他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他要為他的外甥爭取點什麼!
他再沒遲疑,出宮之後立刻直奔戰義候府。
此時林怡琬正在給蕭凌配製傷藥,雖然他傷的很重,但是好好休養,應該能多活幾年。
外面陡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玲兒就走進來道:“夫人,陳大學士說是有要事求見!”
林怡琬登時愣住,她跟陳大學士素來沒有任何交集,他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
她隨著玲兒趕去前廳,就看到陳大學士面色凝重的說道:“侯夫人,你須得趕緊派人把戰義候給攔回來!”
林怡琬不解詢問:“大學士這是什麼意思?我家侯爺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京的!”
陳大學士皺眉開口:“當時皇上下旨的時候,還不知道陳貴妃有了身孕,所以才做出要禪讓皇位的決定,現在他有了自己的血脈!”
林怡琬心頭微動,陳秋燕竟然有孕了,這可是大喜事啊,不管如何,蕭凌終究還留了後。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道:“陳貴妃有孕可喜可賀,如果皇上要收回聖旨,我定然會派人去把侯爺給攔回來,不用陳大學士費心!”
陳大學士不耐催促:“你現在就派人去阻攔,皇上雖然還沒下旨,但是陳貴妃有孕這是事實,他如何能不顧自己的血脈,把皇位禪讓給別人呢?”
林怡琬頓時就明白過來,眼前的陳大學士是自作主張的找來戰義候府,他應該在蕭凌那邊碰了釘子。
她不動聲色的詢問:“陳大學士,你說的話,代表著皇上嗎?”
陳大學士渾身僵住,他支支吾吾的囁嚅:“我如何能代表著皇上?”
林怡琬垂眸輕笑:“既然你無法代表皇上,那我為何要遵從你的命令?”
她只差沒說出四個字:“你算老幾?”
陳大學士面色青白難看,他咬牙切齒的爭辯:“皇上雖然現在沒有下令,但是他終歸會改變主意的,離王是你的父親,你忍心看著他白跑一趟?”
林怡琬疏離開口:“皇上受了重傷,我父王回京探望他,實屬應該,也不算白跑的!”
“你!”陳大學士氣的憋火。
林怡琬毫不客氣的開口:“來人,送客!”
陳大學士惱怒說道:“林怡琬,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只要有我在,你父王休想染指皇位!”
玲兒罵罵咧咧的回來:“怎麼也沒想到陳貴妃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爹,不是說陳家滿門清貴,原來讀書人就是這般德行啊?”
林怡琬晦澀開口:“都是皇位鬧的,只不過他有一點沒有說錯,皇上有了血脈,這皇位,的確該陳貴妃腹中的孩子繼承的!”
玲兒擔憂開口:“那夫人派人去把侯爺給攔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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