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茹失望開口;“她能不能做的出來,咱們走一趟不就知道了?”
到底顧忌孃家臉面,謝茹甚至連丫鬟婆子都沒帶,就只跟著謝大夫人往客房方向走去。
此時謝蓉蓉渾身哆嗦的縮在浴桶裡面,其實熱水都已經涼了,卻依舊沒有等到老嬤嬤帶著謝建樹前來。
莫不是出了變故?
她擰了擰眉心,下意識抓著浴桶邊沿站起身。
恰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心頭登時狂喜起來,她顧不得手腳冰冷,徑自朝著門口的那個人影撲了過去。
“表!”待被一雙冷厲的視線注視的時候,她那個哥字生生的咽回到喉嚨裡面。
謝茹譏誚看向她:“表什麼?”
謝蓉蓉尷尬的僵在原地,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肯罷休。
謝大夫人又驚又怒,她下意識衝上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作東西,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謝蓉蓉被打的撲倒在地上,她悲慼嗚咽:“你打,你打,你們把我打死算了!”
謝大夫人還想動手,卻被謝茹攔住:“先給她穿上衣裳,若是被外人撞見,省的說謝家門風汙濁!”
只一句話,就讓謝大夫人又羞又臊。
她屬實沒想到女兒會大庭廣眾之下,使出這般下作的手段。
她就算真相中了謝建樹,也不敢這般著急。
她迅速命人給謝蓉蓉穿妥衣裳,這才看向謝茹:“你打算如何處置蓉蓉,我跟你大哥就只有這一個女兒,況且,你之前也很疼愛她,她只是一時間做了錯事!”
謝茹冷笑一聲:“我疼愛出一個白眼狼嗎?”
謝大夫人著急解釋:“茹妹,你不能這麼說,當年你處境艱難的時候,我跟你大哥都給你撐腰,侯夫人林怡琬是救了你的命不假,但是我們也也付出巨大,還有蓉蓉,她也伺候過你,你不能抓著她的錯處不放!”
謝茹用力閉了閉眼,她並沒有忘記兄嫂的恩情。
只是,那些恩情可以慢慢償還,卻不能讓兒子背上沉重的枷鎖。
她沉聲道:“此事可以不再追究,只不過,不許再讓謝蓉蓉踏進威遠侯府半步,你可同意?”
謝大夫人當然同意,只要不把事情鬧大就好。
只是謝蓉蓉卻從內室頂著一張腫臉跑出來道:“我不同意,我對錶哥情根深種,你們若是不讓我嫁給他,我就兜頭撞死在這裡!”
她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話音落下,竟是真的朝著牆壁狠狠撞去。
謝大夫人面色驟變,她立刻撲過去阻攔:“傻孩子,你怎麼能這樣?”
母女兩人齊齊摔倒在地上,抱頭痛哭。
謝蓉蓉嗚咽說道:“孃親,沒有表哥我根本就活不下去,哪怕給他做個妾室,我也心甘情願,你幫我求求姑母,讓她同意我進門吧!”
謝大夫人明知道這件事情不對,可是面對女兒淚痕斑駁的小臉,她終究還是消散了心中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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