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人低聲說道:“母親,該如何是好?倘若你真去街上喊,那咱們就徹底跟她撕破了臉,她如今是皇親啊!”
謝老夫人皺眉看向她:“我當然不會去,我只是說出來要嚇唬她,能嚇唬住最好,若是她不肯妥協,就只能再想些別的辦法!”
謝大夫人無奈開口:“還有什麼辦法?我瞧著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她應該什麼都不會在意了!”
謝老夫人冷哼:“知女莫若母,我既然能把她生出來,就有鉗制她的辦法,我現在裝暈,你就哭著喊去請郎中,你就指責謝建樹把我給氣暈的,我就不信她不顧他她兒子和兒媳的名聲!”
謝大夫人忙不迭點頭:“好,兒媳知道怎麼做呢!”
謝老夫人兩眼一閉,就假裝暈了過去。
謝大夫人嘶聲哭喊:“母親,你怎麼樣?來人啊,快去請劉郎中,快啊!”
不多時,劉郎中匆匆趕到。
他面色凝重的開口:“老夫人原本身體就有些不妥,如今遭了氣,就更加嚴重了,大夫人,我不是交代過你,千萬別再激怒她,怎麼你卻不聽?”
謝大夫人委屈爭辯:“不是我,是謝建樹,是他把我們家老夫人生生給氣暈過去的!”
謝茹氣的呵斥:“你胡說八道,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你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謝大夫人強撐著爭辯:“怎麼沒有關係?他如果答應老夫人的提議,不就皆大歡喜嗎?全都是他的錯,還有他那個剛進門的媳婦兒,兩個崽子都是要故意氣死我們家老夫人!”
她的話音落在,謝茹就一個箭步衝過來,抬手就狠狠拍在她的鼻子上,頓時拍的她口鼻流血。
她哭著大喊:“你敢打我,你這個瘋婦,怪不得別人不要你,原來你這麼癲狂!”
謝茹滿臉惱恨,她又接連抽了謝大夫人幾巴掌。
謝大爺看不下去,立刻就要上前阻攔。
謝建樹卻直接攔腰抱住他:“舅舅,你別插手,舅母被打,是她自找的!”
戰青檸過去拉架,但是她卻拉偏架,那雙手偷摸的往謝大夫人腰上擰,疼的她嗷嗚怪叫。
一時間屋內叫的叫,嚎的嚎,好不熱鬧。
謝老夫人還如何再裝暈,她怕她再裝下去,房子都得拆嘍。
她立刻睜眼醒來,滿臉惱怒的呵斥:“都住手!”
被揍的滿臉鮮血的謝大夫人快步衝到她的面前告狀:“母親,你要為我做主啊,謝茹婆媳兩人弄花了我的臉,嗚嗚嗚,好疼!”
謝老夫人真沒眼看她,披頭散髮,著實沒個人樣了。
她無奈開口:“謝茹,你怎能把你大嫂打成這樣呢?你快些給她道歉!”
謝茹冷笑一聲:“我憑什麼要給她道歉,是她先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還說他把你給氣死了,既然這樣,那我倒是要問問,當初我在王家過的水深火熱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去救我脫離苦海?但凡你們伸出援手,我都不至於差點活活病死!”
謝老夫人爭辯:“謝茹,你說這句話就沒良心了,你靠著我們給的嫁妝填補王家被封侯,是你眼瞎,遇人不淑,怎麼還要怨怪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