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又把車伕給摁進水缸裡面。
這次悶的時間更久,車伕快要瀕臨昏迷。
紫兒接連抽了他幾巴掌,他才漸漸清醒,他艱難喘著粗氣,鮮血順著他的唇角不斷往外流淌。
再次清醒看到紫兒的時候,他眼裡染滿了畏懼。
他哭著哀求:“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是戰小姐也安然無恙嗎?”
紫兒沉聲說道:“戰小姐安然無恙,不能代表著你也能安然無恙,你敢算計侯府千金,你犯的是死罪!”
車伕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他此刻已經被紫兒嚇破了膽。
驟然看到她抬手,就忙不迭跪在地上用力磕頭:“我說,是馮府的大公子僱傭的我,他還許諾,只要我能毀了戰小姐的名聲,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猴子剝了衣裳,他就給我五千兩銀子!”
紫兒頓時擰緊眉心:“馮府大公子?馮子玉?”
車伕連忙點頭:“對,就是他,小的的身契在他手裡抓著,小的不得已才做出謀害戰小姐的惡事啊!”
紫兒看向戰青檸:“此事牽扯到馮府,不管如何,馮太傅之前是榮親王的老師,需要侯夫人出面才行!”
戰青檸點了點頭:“嗯,將他帶到母親面前去吧!”
不多時,林怡琬就得知了事情始末。
她冷冽開口:“我戰家的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既然馮家管教不了小輩,那本夫人就幫他們管教管教!”
說完,她就帶著諸人前往馮府。
此時馮子玉正在屋內來回焦灼的踱著步,而坐在椅子上的馮盈盈就無奈開口:“大哥,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眼前一片黑,一片白,都怪你來回轉的緣故!”
馮子玉皺眉看向她:“你難道就不擔心嗎?戲樓那邊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來,也不知道那些猴子有沒有把戰淼的衣裳全都給剝掉!”
馮盈盈開口:“我自然是盼著她丟人現眼的,但是,還得等到確定訊息再說!”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兩人就看到守門管家匆匆前來。
兩人面上皆是浮現了喜色,尤其是馮子玉,他快步迎上前詢問:“是不是戲樓那邊有訊息了?戰家的那位千金小姐在人前顏面盡失?”
管家面色忐忑的看著他:“回稟大公子,根本就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戰家的千金小姐好端端的,如今她正跟她的母親來了咱們馮府,她們還把車伕阿全給帶過來了,他很狼狽,像是捱了打!”
馮子玉眼前一陣暈黑,他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死死抓住守門管家道:“你說真的?她們找上門來了?”
馮盈盈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大哥,你清醒一些,現在該怎麼辦?要如何應對此事?”
馮子玉面色慌亂難看,他再沒吭聲,轉身就朝著後門方向跑去。
馮盈盈面色驟變,他跑了?所有事情讓自己扛?
憑什麼呀?
片刻之後,她眼底就閃過一抹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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