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府醫就凝眉開口:“這位姑娘因為驚嚇起的高熱,不礙事的,喝幾碗藥就能好!”
謝茹點點頭:“那你趕緊去熬藥,一定要仔細些!”
府醫應下就快步離開,頓時屋內就安靜下來。
謝茹率先開口:“不知道姑娘可有親眷?你這般受了傷,謝家必然是要登門道歉的!”
王盈盈用力搖頭:“沒有,不用侯夫人去登門道歉,我自小就死了爹孃,是個孤女!”
謝茹驚訝的打量她一眼,立刻就猜出來她在說謊。
試問,哪個孤女被養的這麼好?
小姑娘雖然稍顯狼狽,但是皮膚卻是粉白細膩,尤其是那滿頭的烏髮,更彰顯著她之前的生活必然十分優渥。
她暗暗思襯,這大抵是哪家任性出走的貴女吧?
許是察覺到謝茹的審視,王盈盈忐忑詢問:“侯夫人,你不相信我嗎?如果你不願意收留我,我也可以離開的!”
說完,她就要掙扎著起身下榻。
謝茹連忙解釋:“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家中長輩或許會擔心,既然你說沒有家人,那就先安心住下養傷!”
王盈盈小心翼翼說道:“那麻煩侯夫人了,你放心,待我好轉之後,我必然會離開,絕不會賴在你們威遠侯府的!”
話音落下,府醫就端著藥碗去而復返。
謝茹親自給王盈盈喂藥,待她喝完,又叮囑了侍女好好照顧,但凡她有什麼不妥,不管多晚,都要去叫她。
看似十分關心,但是王盈盈卻聽的明白,那就是在警告她,莫要再去打擾她的兒子。
她用力咬了咬唇瓣,眼底不甘一閃即逝。
等到謝茹離開,王盈盈就裝作閉眼睡覺。
侍女不敢打擾,輕手輕腳的走去門外等候使喚。
王盈盈聽了聽動靜,起身就跳下後窗。
她早已經向侍女打聽清楚謝建樹的院子,此刻就是去找他。
謝建樹正在院子裡面練劍,小小的少年,站在月光下,十分英俊威武。
王盈盈幾乎是看痴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謝建樹很快察覺到她的存在,他有些不解的詢問:“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找過來啦?”
她立刻反應過來,但是因為站的太久,竟是有些腳麻。
她低叫一聲,整個人就朝著他懷中撲去。
謝建樹下意識抓住她的胳膊,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將她扶穩。
王盈盈登時紅了眼圈,她委屈凝噎:“謝世子,你抓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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