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唐沒再繼續追問,就告辭離開。
而林怡琬立刻將戰軒叫到面前,沉聲詢問:“你搶走喵兒的珍珠頭面打算去送給誰?”
戰軒頓時有些心虛,他不安開口:“我沒想給誰,我跟她鬧著玩兒的,我是她二哥,我豈能把她的飾品往外送?”
林怡琬沒有吭聲,只是凝眉盯著戰軒。
他被她的眼神嚇到,片刻才支支吾吾的開口:“孃親,我說出來,你別生氣,我是發現最近葉禮突然喜歡買女子的裙裳和飾品,所以才想著要把這個好看的珍珠頭面送給他,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林怡琬心神巨震,果然是葉禮!
那個惹人憐愛的小傢伙,怎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怪不得京城的所有富家少爺都被騙了銀子,唯獨她的兒子們沒有,因為那是葉禮啊。
他對戰穆和戰軒的感情極深,又怎會騙他們呢?
察覺到她的面色十分難看,戰軒嚇得臉都白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孃親,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搶妹妹的飾品,求你別這般模樣好不好?軒兒很害怕!”
林怡琬用力閉了閉眼道:“阿軒,帶著我去見葉禮!”
戰軒先是愣住,接著才用力搖頭:“孃親,這是我的錯,跟葉禮沒有關係,是我想要送他禮物,並不是他跟我要的,求你不要怨怪到他的頭上好不好?不管你怎麼罰我,我都毫無怨言,你,你不能傷害他!”
林怡琬真被自己的蠢兒子給氣笑了,他直到現在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她咬牙說道:“阿軒,如果我沒有猜錯,葉禮就是你舅祖父要抓的女騙子,你想讓我先去見他,還是讓大理寺先把他給抓走?”
果然,戰軒渾身僵住。
他無法置信的囁嚅:“怎會是阿禮,不可能啊,絕不會是他,他那麼膽小怕事,又如何去做女騙子?”
可是他也明白,孃親的猜測不會無端來的。
為了保護葉禮,他只能帶著林怡琬匆匆趕去國公府。
葉少夫人對母子兩人的突然造訪還十分意外,她詫異詢問:“侯夫人,你和阿軒怎麼來了?”
林怡琬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給葉禮來送藥的,他現在在府裡嗎?”
葉少夫人溫婉開口:“在的,我這就命人去叫他!”
林怡琬擺擺手:“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跟阿軒去找他就行,他性子靦腆,不大喜歡太多的人出現在面前!”
葉少夫人自然瞭解自己的親兒子,尤其是他對身體極度自卑,哪怕見到她這個孃親,也十分戒備和疏離。
她不由得苦澀一笑:“侯夫人,葉禮多虧了你,他對你的信任,甚至都比過了我這個母親!”
林怡琬此刻不想揣摩葉少夫人話裡的意思,她只想著要趕緊尋到葉禮。
她很擔心那個小傢伙!
她匆匆帶著戰軒趕去後院,冷不防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陡然朝著荷塘那邊狂奔而去。
她面色驟變,急切開口:“阿軒,是葉禮,她穿著小姑娘的衣裳,你莫要聲張,快去抓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