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起身就要離開,但是卻看到寧老夫人已經被人攙扶進來。
寧文遠詫異詢問:“母親,你怎麼來了?”
寧老夫人從他的身邊走過,並沒有吭聲。
她只是看向戰閻凝眉詢問:“戰義候,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把我的歲歲放回到寧家了?”
戰閻直接打斷:“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寧老夫人氣的破口大罵:“好你個忘恩負義之徒,你可知道,我們寧家對西北軍營付出有多巨大?你這般狠心絕情,你就不怕被人非議?”
戰閻眼底寒意一閃即逝,他冷聲說道:“寧老夫人,付出跟利益是想通的,朝廷也沒有讓寧家吃虧,這麼多年,寧家打著朝廷的旗號在西北蒼涼城謀好處,難道都要我派人一樁樁一件件的查出來?”
寧老夫人嚇得麵皮子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她比誰都清楚,寧家的事真經不起查。
她原本以為能唬的住戰閻,卻沒料到,竟是被他反將一軍。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惶恐不安的時候,寧文遠卻已經厲聲訓斥:“母親,你這是老糊塗了嗎?你怎的對戰義候這般無禮,你快跟他道歉啊!”
寧老夫人頓時老淚縱橫,她悲慼嗚咽:“我就歲歲一個女兒,我想她想的緊,如今我意識恍惚,只盼著她能回來,還請戰義候,莫要跟我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太婆一般見識!”
戰閻何嘗不明白寧老夫人裝老賣傻的心思呢,他也懶得計較。
畢竟寧家所做的事情在蒼涼城也不太過分,他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的不去打破這裡的平衡。
他也沒再咄咄逼人,只疏離開口:“寧歲歲犯下重罪,老夫人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吧!”
說完,他就越眾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寧老夫人驚得渾身劇烈顫抖。
她顫聲呢喃:“文遠,你聽出來了嗎?戰義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讓我當沒生過歲歲,他是想要她的命?可她罪不至死啊!”
寧文遠如今再也不想縱著她了,她剛剛的衝動之舉,險些就把整個寧家都給搭進去。
他實在是後怕極了!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母親,你胡鬧些什麼,你怎能對戰義候這麼無禮,歲歲是你的女兒,難道我,以及寧家的那些孩子們都跟你無關了?你只想著救她,卻要將整個寧府推進陷阱,你真是老糊塗了!”
寧老夫人想要爭辯,但是卻被寧文遠直接打斷:“你別管這件事情了,你還是回山上祠堂去拜佛祈福,來人,將老夫人給帶走!”
聽到他絕情的話語,寧老夫人惱怒呵斥:“寧文遠,你不孝,有你這樣自己母親的嗎?”
寧文遠淡漠開口:“我若是對你孝順,那就對整個寧家不負責,寧家祖輩靠著討好朝廷好不容易才能為蒼涼城的名門望族,絕不能毀於你的手中!”
寧老夫人被拖走,整個凌煙閣這才安靜下來。
這時候之前弄髒戰閻衣服的妖嬈女子已經收拾乾淨了回來,她有些自責的開口:“家主,對不起,沒幫到你的忙,我實在是沒想到,戰義候竟然不被美色所惑!”
寧文遠神情頓時溫和起來,他寬慰說道:“你也盡力了,戰義候和他夫人十分恩愛,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女子擰了擰眉心,眼底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