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禮伸手扶住他:“走,跟著看看臭婆娘什麼時候死!”
兩人匆匆下山,就看到一路上的血跡流的到處都是。
此時戰義候也收到了施樑棟的回信,只不過他看完之後,面色就有些複雜。
他凝聲說道:“我不信施樑棟能寫出這麼娟秀的字跡來!”
林怡琬神情蔫蔫的開口:“他就不能讓幕僚寫嗎?一個破字,也值得你相看這麼久?”
戰閻沉默片刻才將宣紙遞給她:“琬琬,你仔細看看,是不是覺得這字跡十分熟悉,就好像之前經常看到過那般?”
林怡琬起初不太在意,可是看完之後,她的一雙眼睛立刻就瞪圓了。
她焦灼開口:“信使呢?你快把他給叫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不多時,信使就被帶到了她的面前。
她著急追問:“你見到蠻夷主將的時候,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名少年?那名少年男生女相,唇紅齒白?”
信使忙不迭點頭:“對啊,當時那位主將還因為幕僚對少年不敬懲罰了他,用茶碗砸破了他的腦袋,還命令他以後叫葉副將!”
林怡琬幾乎是喜極而泣:“是葉禮,他竟然潛伏到了蠻夷主將身邊去了!”
戰閻也是神情激動,怪不得他覺得字跡有些熟悉呢。
之前葉禮在府裡住著的時候,他經常檢查他的功課。
他沉聲說道:“施樑棟能讓他寫回信,說明就十分信任他,他可真是有能耐啊!”
林怡琬又詢問信使:“那你還見過另外一名少年嗎?長的十分英俊,跟戰義候有幾分相似的!”
信使搖搖頭:“不曾見到!”
林怡琬頓時就有些失望,但是戰閻卻安撫:“葉禮既然情緒穩定,還能提筆給咱們寫信,就說明阿軒也無礙,你莫要多想!”
林怡琬點點頭,又囑咐信使千萬要保守秘密,這才放他離開。
她看向戰閻:“如果今夜沒有變故的話,明天咱們就能見到葉禮了!”
他看著她那張憔悴的面容,頓時湧出一陣陣的心疼:“這幾天,為了尋找阿軒,你肯定十分煎熬!”
林怡琬不由得苦笑:“那個臭小子,他最能給我惹事,若是見了他,我非得揍他幾巴掌不可!”
戰閻也跟著附和:“嗯,咱倆一起打,讓他長長記性!”
此時身在蠻夷軍營的戰軒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冷,他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葉禮連忙關切詢問:“老大,你怎麼了?”
戰軒搖搖頭:“我沒事,就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施文能被救回來吧?”
葉禮凝眉開口:“你別多想,我先去打探一下訊息,待會再回來告訴你!”
說完,他就匆匆走出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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