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都已經蒼老憔悴的不能看。
她藏在錦帕裡面的白髮越來越多,這讓她心底深處對林怡琬埋了諸多埋怨和嫉妒。
林怡琬沉默著沒有說話,片刻才疑惑詢問:“你為何非要改變他的喜好?”
葉少夫人立刻開口:“因為丟人現眼,倘若戰軒也有這樣的癖好,你難道依舊能做到像現在這樣從容嗎?”
林怡琬篤定回答:“我可以,只要孩子們上進,知禮,善良,孝順,我管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葉少夫人先是愣住,接著才苦笑一聲:“因為你的戰軒很優秀,所以你才會這麼說,刀沒刺在你的心口,所以你不會覺得疼,若是葉禮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絕不會讓他前來守靈!”
說完,她就要起身離開。
這時候葉禮猛然衝上馬車道:“孃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做了,我想守在祖母身邊,送她最後一程,求你成全我好不好?”
他砰砰砰磕頭,淚水也啪嗒啪嗒滴落在車廂裡面。
葉少夫人眸光復雜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開口:“葉禮,我不希望你說謊,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你祖母活著的時候,總是念叨著你,你也不想讓她對你失望是嗎?”
葉禮哭著點頭:“是!”
葉少夫人伸手拉起他道:“好,既然你已經改過,那等你祖母的葬禮結束之後,我就開始給你準備說親!”
一句話猶如滾雷狠狠砸在了葉禮的身上,他震驚詢問:“孃親,為何突然要說親?我年紀還這麼小,大哥都沒定親啊!”
葉少夫人打斷:“他是他,你是你,皇上還沒你年長,他都已經娶了皇后,再說了,只先讓你定親,有什麼打緊?”
葉禮眼底閃過劇烈掙扎,終究還是要進府給祖母守靈的念想佔了上風。
他只得答應下來:“一切都聽孃親的安排!”
葉少夫人這才舒緩了臉色,她挑眉看向林怡琬:“侯夫人,將來我禮兒的婚事還要仰仗你,這京中的貴女,還是你得幫著相看脾氣秉性,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林怡琬下意識擰緊眉心,她覺得葉少夫人的想法很荒謬。
可她也明白,葉少夫人之所以這麼做,是要堵住葉禮的退路。
她以為讓他定了親,他就再不能有那種繁雜的心思。
可她這是明晃晃的要束縛葉禮的天性啊!
再說了,他還是天閹之人!
誰願意將女兒嫁過來?
許是她的沉默時間太久,以至於葉少夫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
她再次開口:“侯夫人既然很為難,那我也就不再勉強,以後我們禮兒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說完,她就拉著葉禮走出馬車。
看著母子兩人的背影,林怡琬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這時候戰軒從外面爬上馬車道:“孃親,以後咱們是不是再難見到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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