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就緩和了臉色。
他歉疚開口:“戰義候,你不要跟本王一般見識,本王只是因為著急,所以才言語過激,咱們慢慢談!”
戰閻不動聲色的說道:“王爺,廬陽城想要再把瓷器送進京城,首先要在質量上經得起推敲,不然,就只能接受降價的事實,本候也著實幫不了你什麼!”
廬陽王毫不猶豫的開口;“好,本王記下了戰義候的話,本王回去之後,定然再送一批質量上乘的瓷器過來!”
說完,他就起身告辭離開。
廬陽王回到自己的馬車上,面色漸漸變得凝重複雜。
幕僚擔憂詢問:“王爺,咱們真的只能接受降價的事實嗎?”
廬陽王挑眉看向他:“不接受又能如何?之前是咱們官窯一家獨大,現在多了宿州城競爭,那又是侯夫人的義兄,單單靠著這個關係,咱們就比不上他方清山!”
幕僚沉吟;“咱們也可以想方設法跟戰義候府攀上親戚關係啊!”
廬陽王毫不猶豫打斷:“有淑兒的前車之鑑,你還想往戰義候府塞人進去?”
幕僚連忙提醒:“不是戰義候府,皇上身邊不是缺妃嬪嗎?可以把咱們的淑兒小姐送進皇宮!”
廬陽王眼睛一亮,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只是皇上已經惱怒荊淑兒,他須得偷偷的把人接回京城。
此時蕭凌還不知道廬陽王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他正在陪著皇后用膳。
然而皇后臉色卻不是很好,她好像吃的也極少。
蕭凌很擔心她,忍不住詢問:“皇后,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王皇后搖搖頭:“無礙,我只是昨夜晚睡了片刻,就有些精神不濟,待會歇一歇就能好起來!”
蕭凌不相信她的話,他非要叫太醫進殿診脈。
王皇后只能依著他,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太醫診脈片刻就面色變得極為凝重。
他眼底駭然一閃即逝,他迅速開口:“回稟皇上,微臣有些拿不準皇后娘娘的脈象,能不能請侯夫人進宮一趟?”
蕭凌登時愣住:“姑母?為何要請她入宮?難不成皇后病的很重?”
太醫惶恐搖頭;“微臣現在不敢斷言,唯恐出了差池!”
蕭凌只得開口:“好,朕這就派人去請姑母!”
王皇后有些倦了,她虛弱說道:“皇上,臣妾先歇一歇,等姑母來了,你再把臣妾給叫醒就是!”
蕭凌將太醫帶出外殿,他擔憂詢問:“你快告訴朕,皇后的身體到底如何?”
太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回稟皇上,剛剛微臣竟是給皇后娘娘診出了絕脈,微臣再三確認,那脈象竟是未曾消失!”
蕭凌登時愣住:“怎會,她還那麼小,絕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