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寒離得她極近,近到她足以聞到他的呼吸。
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壓低聲音訓斥:“你快退遠些,蘇驚寒,你不得放肆!”
蘇驚寒那雙眸子眯了眯,片刻才譏誚詢問:“公主殿下,您真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佑儀公主瞬間腦子就有些迷糊,她認識他嗎?
她仔細搜遍了記憶中的所有人名,根本就不記得有叫蘇驚寒的。
看到她簇緊眉心思索的模樣,蘇驚寒面色沉了沉。
他猛然抬手,鉗住了她的精巧下巴。
粗糲的指腹磨的她眼淚都快要掉落下來了,她萬萬沒想到,一個獵戶,竟然敢對她這麼放肆,無禮。
她強撐著開口:“你,你快撒手,蘇驚寒,你不怕我治你的罪嗎?”
蘇驚寒毫不在意的打斷:“公主殿下莫要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他面色驟變,立刻湊在她耳邊說道:“噓,那些人追過來了,公主殿下還真是有本事,竟然讓劫匪對您窮追不捨?”
佑儀公主也顧不得他的怨怪他的放肆了,她心裡很清楚,這哪裡是劫匪,這明明是不甘心的墨凌越想要把她給搶走!
他著實卑鄙又無恥!
哪怕她回到了京城,也不肯放過她。
她灼灼看向蘇驚寒:“你怕了嗎?”
片刻她才譏誚開口:“你若是害怕,就把我交出去,我絕不會連累你半分!”
蘇驚寒眸色一沉,那雙素來浸著冷意的眼,此刻竟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暗潮。
他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極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卻剋制得恰到好處,既不讓她掙脫,又不會弄疼她。
佑儀公主下意識掙扎,指尖擦過他腕間緊繃的肌理,兩人皆是一頓。
“公主倒是硬氣。”蘇驚寒低笑一聲,聲音壓得極輕,混著門外越來越近的靴底碾地聲,顯得格外蠱惑,“只可惜,我蘇驚寒的地盤,還沒有把人推出去擋災的道理。”
話音落,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拽著她往屏風後一拐,推開了牆上一道毫不起眼的暗門。
門後是一條狹窄逼仄的密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兩人並肩而行時,肩與肩,臂與臂不可避免地相貼,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像是在彼此心尖上輕輕刮過。
密道昏暗,只有盡頭微弱的光透進來,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松木香,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佑儀公主能清晰聞到他清冽又強勢的氣息,混著他胸膛輕微起伏的震動,讓她原本鎮定的心,一點點亂了節拍。
他問她不記得他了嗎?
可她真的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誰是底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