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人陰惻惻地開口:“佑儀公主,識相的就跟我們走一趟,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佑儀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躲在蘇驚寒身後。
是她低估了墨凌越的固執和勢在必得。
她指尖緊緊攥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你們是誰?”蘇驚寒擋在佑儀身前,將獵刀握在手中,眼神冷得像冰,“敢動公主,是活膩了?”
“哼,一個山野獵戶,也敢多管閒事?”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給我上!先殺了這獵戶,再把公主擄走!”
十幾個黑衣人立刻撲了上來,刀光劍影在雨幕裡閃爍。
蘇驚寒手持獵刀,奮勇迎擊。
他常年在山裡打獵,身手矯健,獵刀舞得密不透風,接連砍傷了幾個黑衣人。
可對方人多勢眾,且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沒過多久,蘇驚寒的身上就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混著雨水,順著衣袍往下淌。
“蘇驚寒!”佑儀看著他浴血奮戰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你別打了!我,我跟他們走!”
“殿下,別怕!”蘇驚寒回頭,衝她咧嘴一笑,臉上沾著血汙,卻依舊溫柔,“我會護著你,一定帶你安全回府。”
話音剛落,為首的黑衣人突然繞到側面,舉起利刃,朝著毫無防備的佑儀狠狠刺去!
“殿下,小心!”
蘇驚寒瞳孔驟縮,想都沒想,猛地轉身擋在佑儀身前。
“噗嗤!”
利刃狠狠刺入蘇驚寒的心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佑儀一身。
“蘇驚寒!”
佑儀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伸手死死抱住他倒下的身體。
蘇驚寒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她懷裡,心口的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粗布衣衫,也染紅了佑儀素色的外袍。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原本清亮的眼眸,也漸漸失去了光彩。
“蘇驚寒?你怎麼樣?你別嚇我!求求你了!”佑儀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手想去捂他的心口,可鮮血怎麼也捂不住。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他的臉上,“你醒醒!你還沒送我回去公主府,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蘇驚寒艱難地睜開眼,看著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的佑儀,嘴角扯出一抹微弱的笑容。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殿下!別哭,我沒事!”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佑儀哭得更兇,“我帶你回府,我找最好的太醫給你治病,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來不及了!”蘇驚寒輕輕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殿下,對不起!我恐怕不能陪你回公主府了!”
他的視線漸漸模糊,心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生命力正一點點從身體裡流逝。
。捨不是滿裡心,樣模的面滿流淚儀佑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