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玉倔強的反駁:“我根本就沒踩到你,你憑什麼讓我給你擦?”
蕭玉函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眯起,滿是輕蔑與不耐。
他身後幾個跟著的紈絝子弟也立刻鬨笑起來,七嘴八舌地附和,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喲,這小東西還敢頂嘴?”
“沒踩到?眼睛長頭頂上了吧?世子爺的靴子也是你能碰的?”
“就是,得了太子蕭凌那點喜歡,就敢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墨子玉被圍在中間,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只有滿滿的戒備與倔強。
他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再次重複:“我真的沒踩到,你們憑什麼平白無故冤枉人,還逼我跪下擦鞋?”
“冤枉?”蕭玉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抬腳,將自己那隻嶄新的錦緞靴子懟到墨子玉面前,靴面上確實沾了一點不起眼的泥點,“你自己看!這不是你踩的?本世子好心讓你跪下擦了,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墨子玉偏過頭,不去看那隻靴子,咬著唇道:“你休想冤枉我,你太過分了!”
蕭玉函眼底的寒意更甚,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墨子玉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提起來。
少年身形單薄,被他這麼一扯,瞬間踉蹌著往前撲去,領口被扯得變形,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周圍的鬨笑聲更響了,蕭玉函的幾個跟班圍上來,堵住了所有去路,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墨子玉,本世子告訴你,今天這鞋,你擦也得擦,不擦也得擦!”蕭玉函捏著墨子玉的衣領,將他逼到牆角。
語氣囂張跋扈,“不然,我就讓人把你扔到城外後山去喂狼!你以為靠著太子蕭凌,就能在京城裡橫著走了?告訴你,在本世子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你放開我!”墨子玉拼命掙扎,小手拍打著蕭玉函的胳膊,可他年紀小,力氣又小,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眶微微泛紅,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我沒有做錯,我不會給你擦的!”
“嘴還挺硬。”蕭玉函冷笑一聲,突然抬手,朝著墨子玉的臉扇了過去。
墨子玉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肯定要挨一巴掌了,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他睜眼一看,只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抓住了蕭玉函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蕭玉函疼得齜牙咧嘴。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京城裡動手打人?”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玉函回頭,看到來人是太子蕭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鬆開手,訕笑著行禮:“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這,這是個誤會,我只是跟這小東西鬧著玩呢。”
蕭凌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墨子玉身上,見他衣領被扯得凌亂,臉頰泛紅,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厲。
他看向蕭玉函,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誤會?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你揪著他的衣領,還想動手打他。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負的?”
蕭玉函嚇得腿都軟了,連忙辯解:“殿下,是他先踩髒了我的靴子,還不肯道歉,我才嚇唬他的。”
蕭凌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墨子玉是什麼性子,我比你清楚。他沒做過的事情,就絕沒有做過,就算真的踩到了,也輪不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逼他下跪擦鞋。”
他轉頭看向墨子玉,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亂的衣領,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