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地上的沈驚寒,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自己心上割一刀。
殿內靜得可怕,只剩下她指尖觸碰衣料的細微聲響,以及沈驚寒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與哽咽。
墨凌越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腹粗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翻湧著陰鷙的笑意:“抬頭看著我。佑儀,你看清楚,現在能決定他們生死的人,是我。”
“你若乖乖聽話,本城主可以讓他們少受點苦;你若敢有半分不情願……”
他的話沒有說完,可那未盡之意,所有人都明白。
佑儀公主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冰涼一片。
她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任由淚水無聲滑落,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
一枚,兩枚,三枚!
衣襟緩緩散開,墨凌越身上的氣勢愈發逼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看著一件唾手可得的戰利品。
而地上的沈驚寒,早已痛得渾身抽搐,視線模糊,卻依舊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心中翻湧著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他恨自己無能。
恨自己落入敵手,護不住她,反而要讓她用尊嚴來換自己的命。
若是時間可以重來,他寧願當初不入公主府,也絕不苟活,絕不讓她受這等奇恥大辱。
可他現在,竟然連死的力氣都沒有!
佑儀公主解開了最後一根系帶,墨色的外袍應聲滑落,墜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
那聲響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驚寒的心上,讓他瞬間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驚寒!”
佑儀公主失聲驚呼,再也顧不上羞恥,猛地就要衝過去,卻被墨凌越一把扣住手腕,狠狠拽了回來。
他力道極大,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低頭湊近她耳畔,聲音陰冷而沙啞,帶著極致的佔有慾:“公主,現在才想退縮,晚了。”
“你既然選擇了用自己換他的命,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從今天起,你又是我的人,而沈驚寒,墨子玉,他們的命,永遠攥在我的手裡,你若敢逃,敢反,敢有半分異心,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佑儀公主僵在他懷中,渾身冰冷,淚水洶湧而出。
她知道,自己這一步踏出去,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輸掉了尊嚴,輸掉了自由,輸掉了一切。
只為換他一線生機。
殿外風雪更緊,呼嘯著拍打窗欞,如同無盡的悲鳴。
殿內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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