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戰淼強作鎮定,握緊短劍,將後背貼在老槐樹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眼前的人約莫有七八之數,個個蒙著面,只露出一雙雙陰鷙的眼睛。
他們身著黑色勁裝,腰間佩著同樣款式的彎刀,刀鞘上刻著一個詭異的符號那是天命殿的標誌!
竟然是天命殿的人?戰淼的心猛地一沉。天命殿不是早已被父親帶人剿滅了嗎?怎麼還會有殘餘的餘孽?
“你應該就是盛朝戰義候最寶貝的女兒,戰淼吧?”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難聽,聽上去十分的駭人。
“你們想幹什麼?”戰淼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她沒想到天命殿的人竟是這麼大膽,趁著她落單的時候,悄悄包圍了過來。
好無恥!
為首的黑衣人似乎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他桀桀怪笑起來:“自然是請姑娘去咱們的據點做客。你的父親戰閻殺死我們的殿主,甚至還斬掉了大護法容珏的人頭,你覺得我們會善罷甘休?”
戰淼怒喝一聲,“你們卑鄙,天命殿無惡不作,至於那個容珏更是壞事做盡,他們全都該死!”
為首的黑衣人眼底閃過凜冽肅殺,他冷聲說道:“如今你就要落到我們的手中,我們就先把你給折磨死,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話音未落,為首的黑衣人便使了個眼色。其餘的黑衣人立刻會意,紛紛抽出彎刀,朝著戰淼和白狼撲了過來。
“小白,給我上!”戰淼低喝一聲,揮劍迎了上去。
白狼也不甘示弱,縱身一躍,朝著離它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撲去,鋒利的獠牙狠狠咬向對方的脖頸。
戰淼的劍法雖然不算精湛,卻也招招凌厲,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
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一旦被這些人抓住,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會成為威脅父親的籌碼。
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且個個身手不凡。戰淼勉強抵擋了幾招,便漸漸體力不支。
她的手臂被一名黑衣人的彎刀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袖。
“姑娘,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為首的黑衣人冷眼看著狼狽的戰淼,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休想!”戰淼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再次揮劍刺向面前的黑衣人。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繞到了戰淼的身後,趁她不備,猛地一掌拍在她的後心。戰淼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氣血翻湧,手中的短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白狼見狀,怒吼一聲,放棄了眼前的獵物,轉身朝著偷襲戰淼的黑衣人撲去。可
那黑衣人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白狼的攻擊,同時一腳踹在白狼的腹部。白狼慘叫一聲,被踹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小白!”戰淼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扶起白狼,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按住了胳膊。
她奮力掙扎,可對方的力氣極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為首的黑衣人緩緩走到戰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陰惻惻地說道:“戰淼,你是誘餌,我們要靠著你將戰義候夫婦印出來,然後再齊齊整整的將你們送去閻羅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