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卿不是想奪位嗎?那就讓她看看,這靖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戰淼看著眼前一夜徹底成長的少年,微微一笑,眼中滿是讚許:
“好,淼姨姨陪你。”
“咱們不指望他回頭,咱們自己,逆天改命。”
此時,溫晚卿的院子內,她明明已經在孕期,卻也在竭盡全力的取悅墨凌越。
直到他累及,她才嚶嚀一聲撲進他的懷裡道:“城主,妾身好害怕!”
墨凌越凝眸看著眼前水潤的美人兒,只覺得饜足又眷戀。
他啞聲安撫;“晚卿別怕,有我在,定能護住你跟孩子!”
溫晚卿紅著眼眶搖搖頭:“妾身是不想讓你為難的,可是少城主那雙眼睛如同淬毒那般,要不,你就把妾身送出城主府吧?”
墨凌越攬著她柔軟的腰肢,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滿心都是憐惜。
聽見她這般說,眉頭瞬間蹙起,語氣帶著剛平息的喘,息,啞聲問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種話?”
溫晚卿眼眶更紅,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如同受驚的蝶。
她抬起頭,水潤的眸子直直望進墨凌越的眼裡,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都紮在他的心坎上:
“城主,妾身不是任性,是真的怕了,如今妾身懷了城主的骨肉,府裡多少人盯著,多少人盼著妾身出事。旁人也就罷了,妾身誰都不怕,唯獨,唯獨怕少城主。”
墨凌越眸色一沉:“子玉?他怎麼了?”
溫晚卿連忙低下頭,一副不敢言說的怯懦模樣,指尖輕輕揪著錦被:“妾身已經跟他鬧成這般模樣,哪裡還有緩和的餘地?他恨不得把妾身都給撕碎了吧?”
她頓了頓,刻意壓低聲音,添了幾分恐懼:“妾身知道,少城主一直怪妾身,覺得是妾身搶了他母親的位置,覺得是妾身迷惑了城主。可妾身何曾有過半點歹意?一直都是安分守己,敬著他,讓著他。”
“可他看妾身的眼神,看妾身肚子裡的孩子!滿是殺意啊。”
最後一句,她聲音發顫,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隨即又連忙捂住嘴,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墨凌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墨子玉看向溫晚卿的目光裡,的確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只當是少年心性,嫉妒晚卿有孕,搶了他的地位,卻沒料到,竟然到了這般地步。
墨凌越聲音冷硬,帶著城主的威嚴:“他敢,有本城主在,誰敢動你和孩子,本城主第一個不饒他。”
溫晚卿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她面上卻不顯半分得意,反而更加惶恐地搖頭,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墨凌越的胸膛上,冰涼一片。
“城主,妾身知道你護著妾身,可妾身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為難啊。”
她哽咽說道:“少城主終究是你的親生兒子,是佑儀公主看重的少城主。妾身不過是個弱女子,如今又懷著孩子,手無縛雞之力。若是少城主真的因為怨恨,對妾身或者孩子下手,到時候城主是殺了他,還是廢了他?”
她抬起淚眼,字字句句都在為墨凌越著想:“不管是哪一樣,傳出去,別人都會說城主寵妾滅子,不顧父子情分。到時候朝堂非議,佑儀公主不滿,靖城百姓議論!城主的名聲,就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