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聞言,開心得嘴巴都咧到後腦勺了,笑得合不攏嘴。
他在趙府雖然也是當家做主,但那也就是個守財奴。
現在好了,管著一百多號人的吃喝,還要籌備打仗的物資,這可比做買賣刺激多了。
“呵!賢婿你就瞧好吧!”
趙德柱抱著算盤和腰牌,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那架勢,比剛考上狀元還神氣。
葉沉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這虎頭寨,算是慢慢走上正軌了。
......
晚上。
石屋裡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曖昧。
大通鋪上,幾個女人正湊在一起做針線活,就連平時只會舞刀弄劍的顧清寒,手裡也拿著個鞋底子在納,雖然那針腳看著有點慘不忍睹。
趙靈兒依偎在白芷柔身邊,正小聲說著什麼,逗得幾人都笑了起來。
葉沉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子夜裡的寒氣。
“夫君回來啦!”
柳依依最先跳起來,像只小貓似的撲過來幫他拍打身上的灰塵。
“這麼晚了還不睡?”葉沉捏了捏她的臉蛋。
“等你呢。”
白芷柔放下手裡的活計,溫婉一笑,道:“鍋裡還熱著雞湯,我去給你端。”
看著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還有那熱騰騰的煙火氣,葉沉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好啊!”
“喝碗雞湯,我陪娘子們睡覺覺!”
......
時間倒流三天。
千里之外,溪寧縣衙。
新上任的縣令看著堂下那一排排蓋著白布的屍體,腿肚子都在轉筋。
那是整整一隊的執刀衛啊!
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