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縣衙也只剩幾個丫鬟,還有一個管家,一個師爺。
都不是能打架的料。
師爺更是腿軟得站不住,扶著柱子直打擺子,那模樣比呂青山還不堪。
“喊完了?”
葉沉翻身下馬,靴子踩在碎木板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這聲音在死寂的院子裡,聽著格外滲人。
他一步步朝呂青山走過去,臉上也沒什麼猙獰表情,就像是鄰居串門一樣隨意。
“你......你別過來!”
呂青山看著那張蠟黃的臉越來越近,剛才那股子官威瞬間洩了個乾淨。
葉沉幾步跨到跟前,手裡的鐵劍隨意一揮。
“刷!”
一道寒光閃過。
呂青山頭頂那頂烏紗帽直接飛了出去,削平的髮髻散開,披頭散髮的樣子,無比狼狽。
冰涼的鐵劍順勢往下一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噗通。”
呂青山膝蓋一軟,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哭著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這......這、這一定是誤會!都是誤會!犬子不懂事衝撞了好漢,我替他賠罪!您要什麼?銀子?我有!庫房裡有現銀五千兩!都給您!只求留條狗命!”
這反應速度,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葉沉手裡的劍稍微用了點力,鋒利的刃口在那肥膩的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五千兩?”
葉沉嗤笑一聲,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你這貪官當得也不怎麼樣嘛,颳了這麼多年地皮,就這點存貨?打發叫花子呢?”
“不不不!還有!後堂還有些字畫古董......”
呂青山嚇得渾身肥肉一緊,生怕這煞星手一抖,自己腦袋就搬家了。
“少跟老子扯那些虛的。”
葉沉蹲下身,劍身拍了拍呂青山的大臉,發出“啪啪”的聲響:“老子是粗人,不懂欣賞字畫。我要現銀,要金子。除了錢,我還要糧食,要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