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起碼有幾千石!
正準備把這些玩意兒統統打包帶走,葉沉的目光突然凝住了。
糧倉角落的房樑上,懸著一道人影。
是個女人。
一身紅衣,看著像是喜服,卻被撕得破破爛爛。
那女人用褲腰帶把自己吊在了房樑上,舌頭吐出,臉呈青紫色,早已沒了氣息。
但那雙眼睛還瞪著,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透著一股子死不瞑目的怨毒。
空氣裡沒有屍臭,顯然是剛死亡不久!
葉沉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穿越過來見慣了生死,但這畫面還是太沖了。
“這怎麼回事?”
葉沉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呂青山順著葉沉的目光看去,臉上不僅沒有愧疚,反而露出一臉晦氣。
“嗨,好漢別看了,髒了您的眼。”
呂青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道:“這是前幾天剛弄回來的小娘皮,本來打算收房當個第十八房小妾的。”
“結果這賤人性子烈得很,死活不從,還要咬人。”
“我就把她關幾天,尋思著她屈服了,我就能用了。”
“誰知道這蠢貨竟然上吊了!!”
呂青山越說越來氣,還上去踢了那懸空的屍體一腳,把屍體踢得晃晃悠悠,大聲罵道:“真特麼晦氣!死哪不好非死老子糧倉裡!”
“早知道這娘們這麼不識抬舉,老子當初就該先給她下點藥,直接嚐嚐鮮,也好過浪費了這副好皮囊......”
呂青山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股殺氣已經濃得快要化成實質了。
這世道雖然亂。
但這狗官,已經爛透了。
連畜生都不如。
“閉嘴!”
葉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冷的像是千年寒冰。
呂青山下意識一回頭:“啊?......”
“噗嗤!”
。話廢有沒
。判審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