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也是一臉悲憤,眼珠子通紅。
“我們氣不過。”
胡峻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眼神變得兇狠無比:“當晚,我們就摸進了縣太爺的別院。那畜生正摟著別的女人喝酒作樂,我一刀就把他的命根子給切了!然後又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殺得好!”
鐵柱大吼一聲,把手裡的刀往地上一杵:“這種畜生,就該千刀萬剮!”
葉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就是亂世。
律法?
那是給老百姓定的。
如果胡峻他們一開始就拿著刀反抗,他的娘子或許不會死!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
誰能料到,那些官和土匪一樣恐怖呢?!
“殺了人,我們就跑出來了。”
胡峻長長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官府發了通緝令,懸賞捉拿我們。這一路逃亡,本來想去南邊投奔親戚,沒想到在這遇到了這檔子事。”
說完,他看向葉沉:“恩公,這世道,我們也是被逼得沒活路了。”
“巧了。”
葉沉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也剛宰了兩個官差,還有一堆想拿我去換賞銀的刁民。”
胡峻一愣,隨即釋然。
怪不得這位爺殺起官兵來比他們還利索,原來也是同道中人!
“那恩公......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胡峻試探著問道。
葉沉走到破廟門口,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雪原。
風雪雖然停了,但天還是陰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打算?”
葉沉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屋子的女人,還有那一堆還沒吃完的糧食。
“這天下都要亂了,躲是躲不掉的。”
葉沉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既然官府不讓人活,那就換個活法。我準備找個易守難攻的山頭,落草為寇,佔山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