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擂臺上。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光著膀子,手裡抓著一把木刀。
對面是一個身材瘦高的年輕人。
“小子,滾下去!這百夫長的位子是老子的!”
橫肉漢子大吼一聲,雙手握緊木刀,直接劈了過去。
木刀劃破空氣,發出沉悶的風聲。
瘦高年輕人根本不躲。
他眼睛死死盯著劈下來的木刀。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拿了百夫長,娶個漂亮媳婦。
他直接抬起左胳膊去擋。
“砰!!”
木刀重重砸在胳膊上。骨頭斷裂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
但瘦高年輕人一聲沒吭。他藉著這個機會,右腿直接彈了出去。
腳尖狠狠踹在橫肉漢子的肚子上。
橫肉漢子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捂著肚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瘦高年輕人走過去,一腳把他踢下擂臺。
“下一個!”
他拖著斷掉的左胳膊,紅著眼大喊。
旁邊二號擂臺更慘。
兩個漢子連木製兵器都扔了,直接在地上滾作一團。
你咬我的耳朵,我挖你的眼睛。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聲,在校場上響成一片。
鮮血順著擂臺的邊緣往下滴。
沒有人退縮。
末位淘汰制把他們逼到了絕路,現在的獎賞又把他們的慾望徹底點燃。
顧清寒看著這血腥的場面,秀眉微蹙:“這麼打下去,很多人都受了重傷,以後還怎麼上戰場?”
“躲不掉的!”
葉沉靠在大椅上,翹著二郎腿,淡淡道:“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用木刀跟他們打!沒讓他們用真刀,已經很仁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