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順手捏了捏她的臉。
“韓王的使者的腿都被你打斷了,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顧清寒認真分析著局勢。
“韓王肯定會求援京城。”
顧清寒繼續說道,“我那個好叔叔,顧文徹這個人,我太瞭解了。”
“當年父皇還在的時候,顧文徹就暗中培養死士。他為了排除異己,連自己家的親戚都能痛下殺手。京城裡有幾個不聽話的大臣,被他滿門抄斬,連剛滿月的孩子都沒放過。”
顧清寒嘆了口氣:“你在城外撕了聖旨,還打出了清君側的旗號。更要命的是,那份先皇遺詔傳出去了。顧文徹肯定知道我還活著。”
“他現在坐上了龍椅,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他名不正言不順。我手裡有父皇的遺詔,這就是懸在他頭頂的刀。他一天不殺我,他這皇帝就當得一天不安心。”
顧清寒越說聲音越急促:“為了他那個皇位的正統,為了斬草除根,他絕對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派京城最精銳的大軍,不計代價地來剿滅雲城!”
葉沉聽完,一點也不慌。他把茶杯放下。
“走,帶你去個地方。”
葉沉拉著顧清寒的手站起來。
兩人連夜出了後院。
一路走到內城最深處的一個大院子。
這裡是機密防守的兵工廠。
外面的守衛極其森嚴。
全都是虎賁營最可靠的兄弟......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葉沉亮出令牌,帶著顧清寒走進去。
院子裡燈火通明,熱浪撲面而來。
幾百個鐵匠和火藥工匠正在加班加點地幹活。火爐燒得通紅,打鐵的聲音叮噹響,火星子到處亂飛。
兵工廠的管事趕緊跑過來,恭恭敬敬地給葉沉行禮。
“將軍,您吩咐趕製的傢伙,都在這了。”管事指著後面那一排排的大箱子。
“數量夠了嗎?”葉沉問。
“夠了!兄弟們沒日沒夜地幹,這掌心雷已經做出了三萬個!地雷也做了兩萬多個!”
管事拍著胸脯保證,道:“裡面的料也裝得足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