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韓王府大堂內，點起了兒臂粗的蠟燭。
葉沉帶著顧清寒回到大堂。
他在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把那個肥豬帶上來。”葉沉敲了敲桌面。
門外的兩個虎賁營士兵應了一聲。
隨後，押著顧自安走了進來。
顧自安被五花大綁，滿身都是泥巴，衣服破成了條，狼狽不堪。
“葉將軍！長公主殿下！饒命啊！”
“你搜颳了這麼多民脂民膏，把雲州百姓逼得賣兒賣女。”
葉沉冷眼看著他，哼道：“你這種貨色，死一萬次都不夠。”
“啊？！”
顧自安聽完，嚇得渾身打擺子。
他知道葉沉這是真要殺他了。
為了活命，他腦子轉得飛快，拼命想找個籌碼。
“我有秘密！我有天大的秘密！”
“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們！這事關天下大局！”
“秘密？”
葉沉靠在椅背上，淡淡道：“說來聽聽......要是這秘密不值錢，你現在就得掉腦袋。”
顧自安嚥了口唾沫，大口喘氣。
“是關於京城那位......顧文徹的！”
顧自安抬起頭，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聽見：“顧文徹他暗中勾結了塞外的蠻族！”
聞言，大堂裡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顧清寒握著長劍的手收緊，骨節發白。
“他答應把燕州以北的三個城池，直接割讓給蠻族！換取蠻族騎兵南下！”
“他就是想借蠻族騎兵的刀，來消耗南方各路叛軍的兵力！”
“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坐擁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