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戰馬,不停地刨著地上的黃土,打著響鼻。
陣前。
蠻族,單于雄風震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
他光著半邊膀子,肌肉虯結,胸口全是縱橫交錯的刀疤。
手裡提著一把滴血的金背大砍刀。
城樓上。
兵部侍郎馬德才穿著一身不合體的明光鎧,他手裡攥著明黃色的聖旨。
“開城門!”馬德才對著旁邊的守軍下令。
幾個副將全急眼了。
“馬大人!不能開啊!”
一個副將直接跪在馬德才面前,“那是五萬蠻子!城門一開,咱們鎮北關就完了!”
“閉嘴!”
馬德才一腳踹在副將的肩膀上。
副將被踹得往後一仰。
馬德才指著城外的大軍,哼道:“這是陛下的旨意!本官已經和單于雄風談妥了,他們是借道!去南方打葉沉那個逆賊!”
“借道?!”
副將爬起來,雙眼血紅:“蠻子吃人不吐骨頭!他們進來了還會走嗎!”
“來人!這人抗旨不遵,給我砍了!”馬德才大吼。
幾個從京城帶來的禁軍立刻撲上去,按住副將。
手起刀落。
人頭滾落在一旁,鮮血噴了馬德才一靴子。
城樓上的守軍全愣住了。
“還有誰敢抗旨?”馬德才環視四周。
沒人敢動。
“去開城門!”
馬德才整理了一下衣服。
沉重的絞盤轉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鎮北關那扇緊閉了數十年的巨大城門,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