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跑又沒地方跑。
城門早就被虎賁營死死堵住。
“關門打狗!一個不留!”
鐵柱大吼。
虎賁營長矛手步步緊逼,把蠻子壓縮在狹窄的街道上。
失去速度的騎兵,連步兵都不如。
戰馬受驚,互相踐踏,不少蠻子沒被長矛捅死,反倒被自己的馬踩成了肉泥。
不到半個時辰,安遠縣的戰鬥結束。
兩千蠻族遊騎兵,連同那幾十個重灌騎兵,全變成了地上的碎肉。
鐵柱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百姓。
“別怕,老子是大炎的兵!”
鐵柱粗著嗓子喊了一句,“去幾個人,把蠻子搶的糧食分了!給大家壓壓驚!”
虎賁營的老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百姓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痛哭。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老天爺開眼了!”
與此同時。
平陽縣。
這裡的蠻子比安遠縣更多,足足有三千人。
此時,平陽縣的主街上,火光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蠻子們把搶來的糧食裝上大車,還在往車上塞女人。
哭喊聲,求饒聲,混雜著蠻子的狂笑。
突然,街道盡頭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砰!”
“砰!”
“砰!”
兩千陌刀營結成方陣,堵死了整條主街。
。刀陌著握手雙,面前最在走風雲李
”!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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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寒的冷森著爍閃下火在刃刀,林如刀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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