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是已經死了嗎?
我是個魂兒?
楚歌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了一圈。
院裡的老槐樹還在,石桌石凳也還在,只是好像都舊了些。
石桌上多了幾道新痕,老槐樹的枝葉比記憶中更加繁茂,投下的樹蔭也更濃了。
不對,自己這是昏迷了多久啊?
他有些茫然地注視著紅袖。
少女沒有感應到他的目光,依然默默地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柄爍金。
楚歌從未見過這樣的紅袖。
少女依舊是那副清麗的五官,眉目依舊溫婉,但那雙眼睛裡從前總帶著的淺淺笑意,此刻卻全消失不見了。
她的頭髮用木簪束得一絲不苟,深青色的勁裝外,罩著象徵正氣盟執事的制式外袍。
不僅於此,紅袖的領口和袖口甚至都繡上了代表中階執事的銀線雲紋。
中階執事......
最起碼也得築基了吧。
不是,紅袖都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啊?
楚歌越發摸不著頭腦。
現在已經進入青年期的紅袖輕輕嘆了口氣,將臉抬了起來。
楚歌這才從那張臉上,看出了些方才沒注意到的東西。
好堅定的一雙眼睛啊......
原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紅袖已經徹底長大了嗎?
她再也不是那個凡事都要問過他、需要他點頭才敢往前邁步的少女了啊......
楚歌莫名地有些感慨。
院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喊她:“林執事,劍堂那邊請你去一趟。”
紅袖應了一聲,轉身朝院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