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她終於鼓起勇氣,從楚歌懷裡抬起頭。
少女看見了他緊閉的雙眼和安詳的睡臉。
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她住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楚歌還是那副樣子,完全沒有醒轉的跡象。
少女齜牙咧嘴地伸出手,探了探楚歌的脈。
平穩有力,靈力在經脈裡緩緩流轉,比前幾天都要好。
紅袖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也完全正常。
她又湊近看了看楚歌——呼吸平穩,臉色確實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但問題在於......
他好像的的確確又沉睡了。
少女跪坐在床前,盯著那張安詳的睡臉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少女被氣笑了。
“師父,”她紅著眼眶,對著那張睡臉輕聲說,“你這算什麼啊?”
她伸出手,輕輕撥開楚歌額前垂下的一縷亂髮。
“我還以為你要醒了呢,師父。”
“結果你抱我一下,搞得我心裡小鹿亂撞,卻就又睡了......”
“你這是......專門挑我哭得最醜的時候醒過來,等我臉紅到脖子了又睡過去?”
“真是個壞師父。”
她站起身來,將楚歌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替他掖好被角。
少女又把枕邊那隻草編啄木鳥的角度調了一下,讓鳥嘴正對著他的耳朵——這是小七專門交代過的。
她走出屋子,輕輕帶上房門,在門前站了一會兒。
晚風輕輕拂過她發燙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