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楚歌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瘋狂,眼見著就要:“那就試試!”
“別!別啊!”
瘦猴嚇得屁滾尿流,連滾爬爬地退到了門外。
疤臉劉也猛地後退數步,撞在了門框上。
他看著楚歌那瘋狂的眼神,只覺得一股子寒氣從腳下泛起,一直蔓延到脊背。
他媽的,楚癲子真的癲了!
像他這種混人,對楚歌現在的眼神絕不陌生。
當一個人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他上次看到這種眼神,還是那個在賭場上直接剁掉自己整根胳膊的瘋子......
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瘋子!都他媽是瘋子!”
疤臉劉指著楚歌,聲音都因為恐懼變得有些尖細:“你的那個小啞巴徒弟,在老子東街的後院柴房裡。”
“放心,我可沒讓人虐待她,老子還想賣個好價錢呢!但我手底下的人做事糙的很......”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莫名的有些心虛:“總之小丫頭現在肯定沒有餓死,也沒什麼大事......但別的我不保證。”
“三天,老子只給你三天!三天後看不到三十塊靈石,老子就把她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裡去!”
“楚癲子,你最好還是老實點,別動什麼歪心思!”
他嘴上不服軟,腳下卻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楚歌突然發癲暴起,玩一手玉石俱焚。
疤臉劉一把拽起嚇傻的瘦猴,兩人狼狽不堪地消失在風雪中。
“砰!”
被兩人撞壞的破門無力地晃盪著,寒風呼嘯著湧進屋內。
林紅袖和蘇璃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如同置身一場荒誕的夢。
師父用一碗藥膏就嚇退了疤臉劉?
這還是那個癲子師父嗎?
楚歌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再也支撐不住,“哇”地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軟倒在冰冷的土炕上,眼前陣陣發黑。
剛才的爆發和虛張聲勢,徹底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師......師父?”
蘇璃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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