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微微一笑,側身讓開:“寒舍破舊的很,特使別嫌棄就好。”
他這話倒也不是謙虛。
這幾天折騰下來,本就老舊的小屋現在已經快到“破敗”的地步了。
也就是實在忙不過來,不然他真想把這屋子裡裡外外好好修繕一下......
凌英邁步入內,目光在小院和破屋內一掃而過,卻並未在這一片狼藉上過多停留,彷彿早已瞭然。
女劍修那無形的鋒銳之氣雖已收斂,卻依舊讓屋內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蘇璃下意識地抓緊了小七的手,林紅袖則默默站到了楚歌身側稍後的位置,垂手而立,如同沉默的護衛。
“果然如此。”
凌英緊閉雙眼,似乎在腦海中回溯著什麼,“楚歌,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
“特使請問。”
楚歌迎著她的目光。
“根據卷宗,你說疤臉劉與其同夥,於夜間蒙面闖入你家,毀壞丹爐藥草、傷你弟子,並欲擄走幼童,你被迫反擊,失手將其擊殺。”
“可屬實?”
“句句屬實。”
楚歌聲音沉穩,伸手指向屋內留下的那些打鬥痕跡,“被他們毀壞的丹爐殘骸也還在這。”
“當日藥材被毀大半,我大徒弟肩上傷痕至今未愈。”
“鄰居夫婦、以及當日數位街坊,皆可作證疤臉劉等人闖入及屋內異動。”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冷意,“巡防司的人當日已經勘驗過現場,對此亦無異議。特使若有疑惑,可以再去跟他們確認一下。”
“那倒不用。”
“我能感應到......疤臉劉幾人來襲這件事上,你沒有說謊。”
凌英的目光掃過林紅袖肩頭那抹未消的紅腫,又掠過蘇璃和小七緊張的小臉,最後停在了楚歌臉上。
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人心。
“所以,暴力抗法也不存在吧?”
楚歌聽出對方話語中隱含的一絲善意,心中有些訝異,面上依舊古井無波:“巡防司來的那天上午,街坊鄰居也都在的。”
“所謂的暴力抗法......絕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