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慣你這種人,自然也就不想做你的生意。”
“看在你還懂得自省的份上,我也就不多說了......”
“這東西不難修,你另請高明就是了。”
果然如此!
面對段火的怒斥,楚歌心中反而一定。
原來是個戀器癖,那就好辦了......
他坦然迎上段火憤怒的目光,露出無奈的笑容,語氣無比誠懇:“段大師實在是錯怪晚輩了。”
“實不相瞞,晚輩出身微末,哪怕這玄龜甲盾只是中品靈器,也是我花了好大代價才尋得......”
“說矯情點......彼時強敵環伺之下,它幾乎等於我的第二條性命,豈有不愛惜之理?”
“實是晚輩先前所遭遇的那幾場爭鬥過於兇險,對方手段狠辣無比,甚至派來過煉氣巔峰的殺手......”
“晚輩那時實力低微,若非有此盾擋下了那必殺一擊,晚輩早已身死道消,屍骨無存了!”
說著說著,楚歌頓了一下。
如果說他前面的情緒,還是為了表現給這位明顯對靈器法寶有著特殊感情的大師看,到了後面,就只剩真情實感了。
那段棚戶區的歲月......
真的太艱難了。
哪怕已經過去了不少日夜,他還是忘不掉老屠來勢洶洶、陰狠毒辣的那一劍。
他看著桌上那佈滿裂痕的玄龜甲盾,聲音更加真摯:“它可是貨真價實地救過我的命啊,我怎麼會不想修復它呢?”
“實在是因為晚輩自加入正氣盟後,一直被瑣事纏身,根本無暇他顧......”
“誒,這一點我也可以作證!”
王平崖終於找到幫腔的機會,拍著胸脯道:“老段你是不知道,楚老弟為了他的那幾個徒弟,進盟這段時間......那真是沒日沒夜地煉丹啊!”
“我看著都心疼!”
“哦?”
段火揚起眉毛,似乎有些動容。
“段前輩,這盾牌我用它用得確實順手,更是頗有感情。哪怕修復它需要花費比購買一面新盾牌更多的心力、更多的靈石,晚輩也無所謂。”
“若是讓它恢復如初,便是再感激不過。”
“感......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