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會有那般心神交感,原來我突破的契機......就在楚丹師你身上!”
“楚丹師,此恩老夫記下了。”
“眼下只能以茶代酒。若是老夫此番閉關有幸活著出來,咱們再把酒言歡!”
王平崖也端起茶杯:“來來來,以茶代酒!”
“老陳,楚小子,咱們碰一個!”
三隻茶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是名為期盼的聲音。
茶過幾巡,話匣子便打開了。
陳松彷彿卸下了心頭最重的一塊石頭,話也多了起來。
像所有的老人一樣,他開始聊起了往事。
他說起自己年輕時對丹道的痴迷。
他曾為了一爐養魂丹連續七日不眠不休,最終丹成之時,自己卻累得昏死在丹房;也曾在北境荒原上浪跡數月,只為了尋找一株地靈芝,結果遭遇妖獸,險死還生。
他還說到了那幾個說要跟著自己煉一輩子丹,結果大都半途而廢的弟子。
甚至,他還說到了曾經兩段不甚美好的感情。
“我靠,老陳你還有這檔子事瞞著我?”
王平崖瞪大了眼睛,直呼今天算是來值了。
時光的沖刷下,往日里那些鮮明的情感都變得溫和,言語間也只剩下唏噓。
王平崖也拍著兩人的肩膀,說起這些日子裡的種種。
他和陳松被選進丹會承辦組後,那些好像開不完的鳥會......
楚歌在每次丹考上的驚豔表現......
那些瑣碎的片段,在晨光與茶香中被一一拾起。
雖說三個大男人之間,用“溫情”這樣的字眼未免有些矯情。
但此刻在院中流淌的,確實是一種極為溫暖的東西。
但他們也都心知肚明,這份溫情的底色,終究還是悲壯。
陳松此番閉關,是向天爭命,是背水一戰。
不成,則道消身殞;成,也不過是再多爭得幾十載光陰,繼續在這條艱難的道途上跋涉。
哪怕有了太初蘊靈丹,也不過是增添幾分成功的機率罷了。
依舊是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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