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現在就在我手上,楚大哥你稍等,我馬上過來!”
楚歌心中一鬆,立刻回訊:“有勞晏姑娘,我確實有事。”
“我就在山門外等候。”
他笑著對身旁的青衣弟子一拱手:“多謝道友費心,我想要的訊息,等會兒應該就來了。”
對方反應過來剛剛應該是有人傳訊,也不多言語,輕笑著走開。
不過盞茶功夫,那道熟悉的鵝黃色身影便從山門內輕盈地小跑出來。
今日的晏明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短打衣衫,袖口還沾著些許新鮮的泥土,幾縷碎髮被汗水貼在光潔的額頭。
少女的臉頰紅撲撲的,顯是剛從藥圃忙碌中抽身。
她手裡赫然拿著一個樸素的深褐色信封。
“楚大哥!”
晏明跑到近前,氣息微喘,笑容卻一如既往的明媚:“給,青陽伯伯特意叮囑的信。”
“他說若是楚大哥你來了,就務必將此物交到你手上。”
“多謝晏姑娘。”
楚歌拆開封口,裡面是兩頁信紙和一張簡圖。
第一頁是青陽真人的親筆,字跡略顯倉促,但仍足夠清晰:
“楚小友:我提筆時已是閉關在即,咱們就長話短說。”
“陸鳴昨日再度來訪,言其師赤巖真人因推演一冷僻古方時,嘗試了某種陣法,卻陷入了某種僵持之境。”
“眼下陣法失控,導致其人氣息與丹爐相連,丹爐又與地火相勾連,三者之間形成了某種怪異的平衡。”
“赤巖真人動彈不得,亦無法自行切斷火源。”
“他畢竟是同我一樣、隨時可以衝擊金丹的境界,短時間內自然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時日一長,靈力枯竭,恐生變故。”
“陸鳴近日裡一直在四處求援,然此事蹊蹺,涉及丹道、陣法、控火,尋常修士都只能束手無策。”
“赤巖真人傳念於陸鳴,此事不急於一時,但必須尋一精通藥性火候、心思靈動且可信之人徐徐圖之,才可能破局。”
“陸鳴之所以想到小友,蓋因丹考時見楚小友你改良古方之能、操縱地火之妙,故委託我轉達於你。”
“老道思來,小友也應是最宜人選。”
“附圖乃陸鳴所繪,為二人所在的具體方位。此事雖不甚險,卻頗為棘手。小友若願前往,需足夠耐心,亦可邀可靠同道輔助,其人最好精通陣法。”
“老道手書潦草,還請勿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