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師弟了......”楚歌對那執事弟子微微一笑:“還請你幫我回稟諸位前輩同道,楚某昨日不過是僥倖協助赤巖前輩成丹,不敢居功。”
“我丹道造詣尚淺、修為亦屬低微,實在當不起探討二字,還望他們見諒。”
話說得謙遜,意思卻很明確:不見。
那弟子似乎早有預料,也不多勸,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楚歌拿著那疊拜帖回到屋裡,放在桌上看著它們,輕輕嘆了口氣。
名氣這東西過於膨脹,未必是好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自覺現在根基尚淺,修為也不過築基,並不想顯得太過耀眼。
說起來,之前自己在丹考上連奪三魁的表現已經相當出挑了,想來應該是老葉幫自己擋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關注。
北境第一劍修是我的好大哥,就是爽!
你們有沒有這樣的好大哥啊?
說到這個,老葉那趟斷龍崖......
楚歌正思索間,紅袖端著茶走了進來。
少女瞥見桌上的拜帖,眉頭微蹙:“師父,這是有外面的人來找你?”
她口中的“外面”,自然是指這小院之外的所有。
“嗯。”
楚歌揉了揉眉心,衝著她微微一笑:“為師全推了。”
“推了才好。”
紅袖把茶盞放在他手邊:“師父你這段時間太累了,該好好歇歇。”
他倆正說著,外面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林紅袖眉頭微挑。
這聲兒......聽著有些耳熟呢。
楚歌攔下想要出去的紅袖,親自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個高挑英氣的身影。
來者身著一襲白衫,腰間佩劍,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清冷的眼。
是凌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