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絕對不是攤牌的時候。
這麼做可能導致的後果,比直接去斷龍崖還要兇險得多。
種種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幾圈,最後還是壓了下去。
楚歌只是嘆了口氣,將話鋒一轉:“我總覺得這次斷龍崖之行,可能會出大事。”
“倒不是因為斷龍崖本身有多危險,就是......心血來潮吧。”
“師姐你也知道,我這方面的預感,向來挺準的。”
凌英沒有打斷他,就那麼安靜地聽著。
暮色漸濃,院牆外傳來幾聲歸巢的鳥鳴。
等楚歌說完,她才緩緩開口。
“好多年前,我第一次單獨出任務。”
女修的聲音很平靜,不像是在追憶,反倒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那時候,我才築基二層。”
“我被派去追一個築基三層的邪修。”
“本來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畢竟對方只能算是散兵遊勇,雖然修為略高於我,單打獨鬥卻絕不是我的對手。”
“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那邪修身邊還有三個同夥,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
“我一個人要打對面四個。”
“打當然是打不過的,跑吧,又不甘心。”
“我當時就想,哪怕抓不住他們,也得拖住他們,等援軍來。”
“我拖了整整一個白天,靈力耗盡了就吃丹藥,丹藥吃完了就硬扛。”
“好幾次我差點被他們圍住擒了,都是靠驚鴻劍訣的遁法險險逃掉的。”
“給他們氣的喲......說就沒見過我這麼難纏的。”
“等到當天傍晚,師父終於趕到了。”
楚歌看著她,等著下文。
凌英嘴角彎了彎,笑裡有份難得的恬淡:“那邪修最後是被師父擒住的。”
“不怕楚師弟你笑話,我當時可沮喪了,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第一次獨立出任務,不僅什麼都沒做成,還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楚歌也不禁莞爾。








